赤輕停住。
這樣的距離,似乎隻要池玉泉一動就可以碰到她的唇。
她微微蹙眉,側頭看向門外,不滿揚聲道:“誰!”
池玉泉抿了抿唇,將頭轉向內側,平穩自己的呼吸。
“回陛下,是葉皇夫的宮人。”門外傳來伏炫恭敬的聲音,“此人說,葉皇夫身體不適……”
“禦醫沒去看?”赤輕眉頭皺的更深了。
池玉泉聞言,微微一怔。
隨之眸色略微下沉。
“陛下!主子不願讓禦醫查看,您去看看吧!”男俾揚聲道。
池玉泉的男俾石善氣的咬牙切齒,‘可惡!不就是想把陛下從男後的**騙走嗎!下賤!!’
赤輕一聽就知道是什麽原因,內助池玉泉的下顎,讓他看向自己,嘴角微揚,玩味兒道:“玉泉覺得呢?”
池玉泉微微一僵,喉結上下滑動,薄唇輕啟:“陛下應當去看看……”
她不滿的眯起眼睛,道:“寡人再給你一次機會,好好想清楚,在回答。”
池玉泉不解。
即便在後宮中葉子昂這樣的手段,屢見不鮮,他知道葉子昂的用意,但作為男後,後宮之主,他要遵守男德,不能將妻主強行留在身邊,不是嗎?
“葉皇夫身體不適,陛下理應去看看。”池玉泉思考片刻,繼續道。
“……”赤輕笑了。
勾起池玉泉的下顎,冷冽的眸子一錯不錯的看著他,語氣不善:“真是寡人的好男後……”
說罷。
一個翻身從池玉泉的身上起來,下床,“進來。”
伏炫恭敬的走進大殿,幫赤輕換上衣服。
一直到離開,赤輕都沒有說一句話。
池玉泉卻恭敬的單膝跪在地上:“臣,恭送陛下……”
赤輕知道想要讓池玉泉這樣的男人,放下尊嚴去爭寵,她現在做的遠遠不夠。
等赤輕離開後。
葉子昂的男俾傲慢的仰起頭,石善氣的咬牙切齒,“賤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