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玉泉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,看不出女皇的真實用意。
見他遲遲沒有開口。
赤輕聲音略顯疲倦,繼續道:“權當你我夫妻二人閨中閑話,你有何見解,倒不妨說說看,無論男後說什麽,寡人都恕你無罪,如何。”
赤輕慷慨的給了一個特赦令。
池玉泉疑慮更濃。
難道女皇真的不再防著他?要知道,池家功高過主,女皇一直忌憚,更是痛恨池家想要通過他牽製她。
所以,女皇才會這樣肆無忌憚的寵幸毫無背景身家的葉子昂。
池玉泉狐疑的看了一眼赤輕。
雖然,女皇近來對他態度有所改觀,但忽然讓他參與政事,這實在……
赤輕明顯的感覺到池玉泉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。
微微揚起嘴角。
防?
防得住嗎?
脫|褲子放屁的事情她不想再做一次,倒不如用這件事,讓池玉泉對她徹底改觀。
“不放心?”赤輕睜開眼,將他的手拿下來,握在手心捏了捏,柔聲道:“那寡人許諾,無論玉泉說什麽,寡人都恕池家無罪,如何?”
池玉泉微微一僵。
良久,緩緩開口道:“臣以為,如今蜀國處於被動中,那邊應該改變作戰方案,撤出小一隊精英,從側方潛入敵方後營,搗毀敵方糧倉,斷了他們的後路,方有一線生機。”
赤輕眉梢微挑,竟有些想笑。
上一世,她便是這樣下令做的,但結果卻依然是蜀軍大敗。
池玉泉說完後,一顆心就不由提起。
“夫人之見,陛下也可不用放在心上……”池玉泉道。
赤輕卻狠狠拍了下桌子,猛地站起身:“寡人怎麽沒想到呢!”
她一把攥住池玉泉的手,目光驚喜且欣賞,“玉泉,你簡直是寡人的智囊!”
說罷。
直接扣住池玉泉的後腦勺,將他的頭壓下來,強行吻住他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