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麵人又舉劍刺了過來,直朝宋司仁。
宋司仁猛地抽出金乾矛迅速拉長,指向了蒙麵人:“爺今天就陪你練練。”說著便將長矛刺了出去,蒙麵人劍劍襲來,劍劍被宋司仁的金乾矛擋了回去。兵器相撞的刺耳聲回**在果園裏,聽的喜羅心頭發緊。這蒙麵人顯然是衝著宋司仁來的,且出手又恨又準,似乎要置他於死地。
那蒙麵人突然斜眼掃向了喜羅,將手中的劍反刺向了喜羅。宋司仁一慌,以為蒙麵人聲東擊西,與自己過招不過是想借機殺害喜羅。宋司仁忙將金乾矛拋了出去,矛杆從喜羅麵前一劃而過,正巧擋住了劍尖。可那蒙麵人又一個翻身,收了劍。再次朝宋司仁刺了過來。宋司仁未想到他竟然使詐,而自己的金乾矛卻已經離了手,根本沒有兵器反擊。方才又擔心喜羅被傷,一時慌了神,這一會兒竟然來不及閃躲。
喜羅射出的袖箭穩穩紮在了蒙麵人的臂上,卻為時已晚。蒙麵人的劍已狠狠刺出,隻聽一陣肌膚撕裂的聲音傳來,濃烈的血腥味彌漫周遭,與櫻桃的酸甜氣味混作一氣,讓人心裏發慌發酸。
蒙麵人連忙抽劍,落荒而逃。
“阿墨!”宋司仁嘶喊了一聲。
阮墨在宋司仁的懷中緩緩滑坐在地,胸口血流涔涔,一瞬間便染透了她的衣裳。
“喜羅,喜羅!快!”宋司仁焦急的喊著。
喜羅忙脫下了外衫,按在了阮墨的胸口。宋司仁將她騰空抱起,朝著內宅的方向奔去。喜羅一邊替阮墨捂著傷口,一邊隨著宋司仁的步伐小跑著,已顧不上方才急促出箭而劃傷的腕。
丁蒙和冬來聞聲而來,宋司仁怒道:“給我追。”丁蒙來不及回話,跳上了屋頂便追出了府。
“阿墨,阿墨......”宋司仁將阮墨放平在床榻上,輕輕喚著。阮墨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,可口中不停嚷著:“公子......公子......小心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