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藏城人聲鼎沸,車水馬龍。
喜羅奉命出宮采辦藥材,支開了隨從的侍衛,偷溜進了和向邑相約好的破茶樓。
向邑已等候多時,焦急問:“宋兄的藥方呢!”
喜羅從袖中掏出一張藥方,塞給了他:“他最近還好嗎?”
“身子本無大礙。”向邑歎道:“可再好的藥也救不了一心求死的人。”
“你多派幾個人看緊他。”喜羅也顧不上說太多,匆匆道:“抓藥熬藥務必要小心,定要讓冬來自己操辦。誰都信不得。昭王並不希望宋司仁活著。”
“肅康侯怎麽樣了?”向邑問。
“侯爺身子弱,險些送了命。”喜羅歎了口氣:“好在他們兩個的命,我都奪了回來!”
向邑上前一步,又問:“看來昭王不會允許肅康侯和宋兄同活,竟給肅康侯下毒嫁禍宋兄。”
“我原本也認為是周昭王,可若真是他,當日國宴剿殺親信之時,直接賜毒酒給侯爺,豈不是痛快。又何必多此一舉,在祭宴投毒於他,還費盡周折救活他。”喜羅的眸光一黯,斬釘截鐵道:“定不是昭王所為。”
向邑握著下巴,苦想:“莫非是夏良蘇?想見宋兄和肅康侯反目成仇的還有他!”
喜羅還是搖頭:“烈國公雖心狠手辣,但卻是個有大格局的人。他不會把謀略使在這種雕蟲小技上。”關於喜羅評價夏良蘇的言論,向邑感同身受,當日也是見他是個坦**的人,才與他同盟為友。雖決裂,但他計謀隻會擁在兵法之上,投毒這種卑劣的舉止,他定是幹不出來。
“那到底會是誰?”向邑不解。
喜羅心中發堵,大致是燕烺賊喊捉賊了!竟想不到他大仇未報,卻還以自己的性命做賭注。當如若多抿上一小口,便已歸西了!
“時辰不早了,我還要回宮。向邑,宋司仁就托付給你了!你們小心點。”喜羅說完便準備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