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司仁緊緊環住喜羅的腰,身子顫抖,語中溺氣低綿:“我們確實經曆了很多,可是你與燕烺又何嚐不是。我親眼目睹他為你殺出血路,葬身在康州城一戰。我親眼目睹你跳下魚池,為他殉情。這些都是我真真切切陪著你們一起經曆的。而你我之間,自始至終不過都是我一廂情願,我似乎根本不曾抓住過你,讓我怎能不怕?”
喜羅眼眶發燙,聽著宋司仁自嘲的話語,心如刀絞。是啊,自己為他做過什麽呢?付出的隻有他,受傷的也是他!在這段感情裏,自己那麽高高在上,那麽有恃無恐,那麽隨心所欲為所欲為,何時真正顧慮過他一瞬?
宋司仁覺得自己已快呼吸停滯:“你企圖為燕烺擋下那一刀時,可曾想過若你死了,我該如何自處?你能否不要再輕視自己的性命,可否顧及一下我?”
“喜羅,別這樣對我!”宋司仁低泣,猶如一個犯錯的孩童般無助惶恐,他鬆開喜羅的身子,轉身坐於了床榻邊,他躬著身子,布滿淚痕的臉埋在了掌中。
喜羅上前,蹲在了他的膝邊,她擠進了他的雙腿間,擁著他的腰,一遍一遍撫著他的背。他微顫的身子,在喜羅的摩挲下漸漸平靜。
“宋司仁,我鄭重的告訴你......”喜羅攥住了他的腕,將他的手從臉上移開。淚眼婆娑的望著他哭到微腫的眼,柔聲道:“我不會負你。”
宋司仁見喜羅半跪在自己腿間,心有不忍,拽起她的身子,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膝上。將頭埋在了她的懷中,真切嗅著她滿身的杏花芳香。
喜羅輕揉著宋司仁的發,捧著他的臉,讓他仔仔細細注視自己。喜羅抬手指天,做發誓之態:“我邱喜羅對天發誓,此生決不會做對不起宋司仁之事。若違此誓,我將五馬分......”喜羅的毒誓還沒發完,雙臉被宋司仁的大手握住,朝他的麵前送了過去,他銜住了她的唇,將那不堪入耳的歹毒之話抵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