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鳳起華藏

145 血洗酒居

鹽屋城中,這間不太惹眼的客棧,險些被焮了個底朝天。

黃達躬身稟告:“並未搜到邱喜羅的身影,多半是昨天夜裏......跑了!”

燕烺如玉雕就的麵容,泛著倦意。他提心吊膽夜不敢寐,左防右防,終是讓她得了逞。

“你就這麽想逃離我嗎?”燕烺奮力攥著剛從首飾坊買回的一支玉簪,手骨奇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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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離西北國都府鹽屋城,唯一可以落腳的地方,便隻有烈國都府,陵州。

那裏有故居客棧,有小楚大生,有向邑,有許多她掛念的人。最主要的是,沒有燕烺,沒有宋司仁!

已廢棄好些日子的醫館,又重新掛匾開張。

不過三五天的工夫,前來診病的人便多了起來。

“呦!這不是肅康侯的家醫嘛?怎又回到了陵州這破醫館了?”譏諷之聲傳來,喜羅抬眼望去,認出了那張臉,那日吃了他一秤砣,可一直沒忘呢!

那男人也是大夫,見近日自己館中已經沒了病人,猜想著莫不是這邱喜羅的館子又活了,於是來瞧瞧,果然還被自己猜了中。

“聽說......你明明與肅康侯眉來眼去,又搖身一變成了漢少伯主的未婚妻,怎麽?如今被玩膩了,攆回來了?”所謂醫者仁心,可此男子舉止輕浮,令人頗為反感。

喜羅懶得再聽他閑言碎語,摸上了秤砣,剛想將上次那一下奉還,卻見大生怒氣衝衝上前來,揪住了男子的衣襟,將他拽了過來:“你有種把方才的話再說一遍!”

喜羅大驚,忙上前來拉大生。大生乃讀書人,家道中落,被迫背井離鄉,雖在仙人酒局做工,卻頗有幾分文氣。平日閑暇之時,便就是讀書寫字,極少與人爭執。喜羅怕他吃虧,費了好大的力才將他與那男子拽開。

大生氣憤,眼中通紅。萬聽不得喜羅受辱。

那男人不依不饒,還在肆意挑釁:“得罪了肅康侯,又得罪了漢少伯主,你往後休想有好日子過。我看天王老子都護不了你。”男子抬臂將藥架上的草藥一頓亂掀,猖狂至極,口中嚷著更為不堪入耳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