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同宋司仁和冬來一起長大,幼時便經常隨父親出沒軍營,自然也沒機會認識什麽朋友。這麽多年來,無人問過他的過往,也無人關心過他的生活。
“我爹是伯爺的副將!”丁蒙隻說了這麽一句,阮墨恍然大悟。原來接手漢民軍是子承父業。
“那你爹......”
“死了!”丁蒙冷冷一答。
阮墨閉口,她知道自己不該再繼續問下去了!便找了個借口溜了!
路過涼亭,丁蒙正巧遇到了宋司仁。
宋司仁手中握著一壺酒,拽著丁蒙準備喝上幾杯。
舉起酒,宋司仁率先喝了一杯,望著丁蒙:“你怎不喝?”
丁蒙問:“這杯酒,是喜酒還是祭酒?”
宋司仁擱下杯,望著丁蒙,一笑:“喜從何而來?祭又是祭何方靈?”
“喜羅姑娘隨公子回府,是喜。”丁蒙攥了攥手中杯:“肅康侯便是那方靈!”
宋司仁斂住笑,將酒杯一撚,道:“既然是祭他,這杯不該跟你喝。”說著將酒朝地上一潑!
又斟上了一杯,朝丁蒙跟前推了推:“這杯是喜酒!你喝!”
丁蒙一飲而盡!若有所思道:“寒獄一事,末將心中多有不安。”
“原來你也如此!”
“公子也......”丁蒙欲言又止。
“黃達還下落不明嗎?”宋司仁問。
丁蒙點頭:“自肅康侯死後,黃達便再也沒有出現過。西肅軍的少將,也不曾再與他有過交集。”丁蒙想了想,又道:“肅康侯屍身失蹤,會不會與他有關?”
一聽這話,宋司仁手中的酒杯便裂了!
那日,他將喜羅從寒獄中帶了出來,實在無暇顧及燕烺的屍身。待過了幾日派丁蒙去寒獄將燕烺屍身取出好生安葬時,那塊冰石上已經空了,隻留下了大片血漬。
燕烺屍身消失,宋司仁晴天霹靂。那日見他腰間和腹間均中了劍,左臂也被砍下,在寒獄中又躺了數天,早已沒了氣息。如今屍身失蹤的可能隻有被野獸啃食,或是被人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