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親?娘親!
燕烺腦中一嗡,低頭瞧著浪兒,這小子已經快五歲了吧?
他不過是“死”在寒獄兩年而已,她居然有了兒子。原來在宋司仁拿她換了他的西肅軍時,她就有了他的骨肉!
怪不得,怪不得宋司仁將她還回來後,她從不許他靠近。連觸她的手,她都要削皮切肉警告。
怪不得,她突然消失了三年。原來是懷孕,待產,養子!
怪不得,在寒獄中,白衣女子說了那些話,還嘲笑他活著就是一個笑話......
騙局,這就是一個天大的騙局!
燕烺再瞧一眼浪兒,愈加覺得眉宇間與宋司仁有幾分神似。那靈氣的眸光,像極了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瀟灑不羈的紈絝子。
浪兒見燕烺掐著喜羅的脖子不撒手,朝著他的腿上便咬了一口。燕烺抬腳朝浪兒踹了過去。而浪兒實在是機靈,知道他咬下一口之後,燕烺便會踹他,還沒等他抬腳,他自己就在地上翻了個跟頭,滾了個遠遠的。
喜羅跌在地上,顧不上疼,便撲上去將浪兒摟在懷裏。燕烺氣急,上前一把將浪兒從喜羅的懷裏拽了過來,寬大的右手,輕輕巧巧得攥住了他的脖子。
那日下元節在大殿上,喜羅親眼見到他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,捏死了太仆寺卿。一個大男人在他的掌心都毫無反抗之力,更何況還不到五歲的浪兒。
浪兒雙腿在半空中亂彈著,臉已泛著烏青。
“浪兒!”喜羅忙衝過去,托住浪兒的身子,淒然的哭喊著他的名字。
浪兒?
浪?烺?
燕烺怔了怔,手中的力道緩了下來。他的眸閃爍著奇怪的光,一絲疑惑,一絲茫然。
手一鬆,浪兒跌坐在地,喜羅滿臉淚水將他護在懷裏,跪倒在燕烺麵前,哭喊著:“侯爺,你放過我們吧!求你了!”
侯爺?如今還哪來的侯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