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喜羅垂首許久不語,燕烺勸道:“知道了,下去吧!”隨即帳外冬來的呼喚聲:“邱醫師,你快去看看我們家公子,全身滾燙,怕是染了癘疾了。”
喜羅一聽,疾步而去。
宋司仁臥床而睡,滿臉赤紅,喜羅忙上前觸了觸宋司仁的額頭,滾燙的很。
忙伸手來解他的衣襟查看他的脖頸,見無紅疹跡象,愈加覺得奇怪。再握了握他的脈,平穩順暢,絲毫沒有癘疾的症狀。
宋司仁哀哀叫疼,故作疼痛難耐的神情。喜羅想起癘疾病者,病初毫無疼痛之感,怎會像他這般難耐。可若非癘疾,他怎會渾身燙的如炭爐。
喜羅定神一想,似乎察覺出了宋司仁作怪的端倪,猛地掀開了錦被,隻見宋司仁懷中摟住七八個暖爐,渾身滾燙的症狀竟是被這些暖爐給烘出來的。
喜羅發覺自己被戲弄,氣急撿起地上的皮靴朝**扔去。隨即在炕上重重坐下,心裏的委屈和酸楚盡化作了淚水滾滾而落。
“鬧鬧你而已,不要哭啊!我給你賠不是。”宋司仁慌了:“冬來,快,把鞋給我!”宋司仁慌忙穿鞋下了床,緩步到喜羅麵前:“你這麽傷心,莫非是在擔心我?”喜羅抹去淚水,斜了宋司仁一眼。
冬來插話道:“喜羅姑娘,我家公子是真的身體不適。今早突然覺得腹痛,吐了一攤褐水。”宋司仁朝冬來臂膀上一掐,冬來“哎呀”了一聲還是不願閉嘴。
宋司仁心中明了,他不過是昨日喝了那碗野紫蘇,無病亂喝藥的下場。
冬來不顧疼,大喊起來:“我們公子見侯爺不願喝藥,你熬藥辛苦,無人喝實在可惜,才將那藥當茶喝了。瞧他現在這個樣子,喜羅姑娘,你倒是給他治治啊!”
宋司仁抓起床榻上的外衫,揪著冬來的腦袋,將衫子塞進了他的嘴裏堵緊。冬來嗚嗚哇哇還在說個不停,讓人也聽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