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陪你玩!”向邑笑得春風滿麵,與那日在街道上同燕穆玉大打出手的他截然不符:“路過仙人酒居,聽見裏麵熱鬧得很,就猜到你在這。這局我來開!”
燕烺原本清澈的眸光,突然黯淡了許多,是在向邑進店的那一霎,便黯了下來。
燕穆玉的話,在耳邊不停的繞。
向邑掰開了喜羅搭在骰盅上的手,扭過頭望著富態男子,又望了望喜羅,淡笑道:“這局,你們誰先押?”
富態男子瞥了眼喜羅:“她先!”
喜羅長歎一聲,故作不情願:“那好。我先。我押......大!”
富態男子粗眉皺做一團:“那我便押小好了!”
向邑輕咳了幾聲,興致瞬間被拉起:“想好,我可要開了啊!”
喜羅豪邁的將外短衫一脫,用力朝地上一甩:“老娘我就猜大。”
宋司仁被茶水一嗆,笑的愈加歡了。喃喃重複著喜羅的那句:“老娘......”
富態男子攜眾隨從,站木凳之上,淒厲喚著:“小!小!小!小!小!”
“大!大!大!大!大!”喜羅攜小楚和眾夥計不甘示弱,幹脆站在了桌案之上,一邊揮舞著手中的外衫,一邊失心瘋地叫著。雖知自己必贏,但依舊難掩興奮。
堂中頓時嘶吼著“大”“小”兩個字,宋司仁和燕烺一時竟以為自己身處賭場了!
直到向邑手中的骰盅拿開,富態男子泄了氣般倉皇溜走,茶樓才安靜了些。
喜羅歡悅的在桌案上來回蹦跳,嚇的向邑伸手來抓:“你小心點,快下來!下來啊!”
喜羅將桌案上的金錠全部摟在了懷,激動地塞到了年過五旬的掌櫃的手中:“老張,快!這些都給你,把店裏最好的酒,拿給在座的每一桌酒客嚐嚐。”隨即又朝掌櫃身畔靠了靠,嬉笑道:“我夠意思吧!”
掌櫃斜了喜羅一眼,樂開了懷:“死丫頭,沒大沒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