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侯府的桃花開的正茂,紛落似雪。樹下人劍影動,素白衣衫飄舞而旋,桃花撲天灑地,落得肆意。白衣男子手中的劍,長三尺九寸,柄如龍尾盤卷,刀鋒若雀嘴突出。從容一撇,竟將輕盈而落的花瓣,劃成了兩半。
“侯爺好劍法。”霍武爽讚。燕烺穩住了即將刺出的劍,劍鋒一轉,腕間一扭,將手中的劍擲向了霍武,霍武穩穩接住,細細來看,歎不愧是百年名劍。
喜羅上前,拿著帕子輕拭著燕烺額前的細汗,燕烺握住了喜羅的手,笑如春風,極為繾綣。
喜羅怯怯地問:“侯爺,為何我多日沒見到穆玉和管家?”
燕烺淺笑不答,在其手背上輕拍了兩下,徐徐鬆開喜羅的手,柔聲道:“我去換件衣裳。”便拂袖而去,白衫一角從喜羅身畔飄過。
霍武倒也機警,匆忙逃避著喜羅投來的目光,準備逃離此處,被喜羅喚住:“霍將軍,穆玉和管家到底去哪了?”
“我......不曉得!”霍武向來豪氣,此刻回話支吾不暢,喜羅早就看出了異常。誘哄且威脅道:“將軍放心,在侯爺麵前,我一定三緘其口。你若不告訴我實情,我要喊非禮了!”
霍武甩了甩袖,扯著粗嗓冷哼道:“喊,盡管喊。我霍武活了四十好幾,征戰沙場戰功赫赫,雖是粗人,但行得正。連死不怕,還怕你一個小丫頭片子汙蔑不成。”話音剛落,喜羅便提嗓喊道:“殺人啦!”
“呸呸呸”霍武上前捂住了喜羅的嘴,吼道:“濫殺無辜是犯法的事。我霍武幹不出來!”
“非禮這等事就幹的出來啦?”喜羅掙脫了霍武粗糙的手掌。
也是奇怪,在霍武這些正義的將士眼中,濫殺無辜比強搶民女可惡太多。女人就是消遣的玩物,不知侯爺是否也這樣覺得。
喜羅方才麵容上的圓滑精明,一閃而過,認真道:“將軍,穆玉到底去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