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紛爭,最恐意氣行事,無謀擁兵最易別生罅隙。而這東涼穀內,有一女子卻從罅隙中傲然“存活”!
東涼穀不僅位於康州邊境,同原州也不過一河之隔。原州臨近天下第一大州華藏,盛況自然同華藏一樣,冠蓋滿京華。
石窟外,腳步聲急促而來:“郡主,小的已經打探到,烈國駐紮在原州的烈虎車騎兵四萬,步兵八萬,弓弩兵六萬,水軍卻隻有兩萬。合計二十萬。但能在水上迎戰的隻有水軍和弓弩兵。”
燕穆玉鼻間一哼,嗤笑了一聲,打發了小卒下去。便褪下身上的黑袍,轉身拾起榻上的鎧甲,披穿在身,一邊係著束帶,一邊對身側的老者悠悠道:“華叔,你又猜中了。烈國的水軍果然寥寥可數啊!”
老者歎道:“原州一帶的烈虎水軍萎靡不振,毫無鬥誌可尋。倒是這四萬烈虎騎兵,都乃精兵強將。郡主要當心!”
老者接著道:“夏良蘇的父親夏吉,乃是前朝太守,曾帶兵擊將東夷蠻軍逼入這東涼絕境。這穀內,皆是峭壁陡坡,大片地帶寸草不生。夏吉當年企圖將東夷六萬大軍活活餓死在此。”
“哦?”燕穆玉瞬間來了興致。
老者順了順胡須,娓娓道來:“不料這東涼峽穀一帶,處處皆是水潮,魚蝦成群,東夷大軍不僅飽食,還將峽壁鉆了石道,紛紛逃離了這東涼穀,反將夏吉的十萬水軍圍剿數日。夏吉因此戰的疏忽,被周昭王發配到雲拉沙漠,不久鬱鬱而終。”說道此處,老者頓了頓,又道:“因此原州水軍一蹶不振,而騎兵卻凶猛奮戰。不可忽視啊!”
燕穆玉輕笑,卻不作答。
老者遞來頭盔,燕穆玉伸手來接,捋順了盔纓,直接蓋在了頭頂之上,不屑道:“你已經說了,烈國水軍欠好是眾所周知。這東涼穀類山勢險峻,竟是懸崖峭壁。他烈虎騎兵即便再勇猛,在這峽穀之內,也不過是蝦兵蟹將,難成氣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