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司仁本就是將門之後,也征戰沙場數次,武功和力道絕非等閑,瞄準的目標自然也難逃招下。對麵的男子顯然沒來得及反應,硬生生的吃了一棍,捂臂連退幾步。宋司仁騰空而起,招招恨準,手中雖握著竹棍做器,卻如同握著金乾矛一般利索順手。
對麵的男子已從突兀中驚醒,猝然拔開了手中的劍,來避宋司仁的棍招。兩人招式雖不同,但力道和技巧卻也不相上下,戰了幾個回合,任不分勝負。
“隔壁村的地痞何時耍上劍了?境界高了?”阮墨撓了撓頭。
佇立在一側的喜羅,早已溢出了全身冷汗,淒然喚道:“別打了!自己人!”
“自己人?”聽喜羅這麽一喚,宋司仁劈出的竹棍,離對麵男子半寸之處頓住,急促收招。而對麵男子刺出的劍,絲毫沒有收住的打算,穩穩的劃向了宋司仁的臂膀,刺啦一聲,清晰入耳。
“侯爺!沒事吧?”喜羅一瘸一拐的上前,在燕烺身上一陣**。
侯爺?宋司仁大悟。
喜羅見燕烺渾身上下無半點受傷的跡象,才又回過頭,疾步到宋司仁身側。卻不曾伸手觸他半分,隻作焦急地問:“你沒事吧?”
“你說呢!”宋司仁憤然扔掉手中的竹棍,心境一陣冰涼。
她明知自己拿著的不足傷人性命的竹棍,而燕烺拿著鋒利無比的龍雀劍。可第一時間詢問的卻是他的安危。在她心中,到底還是燕烺穩如磐石,動搖不得。
宋司仁沮喪的退到了一側,臂上的傷還在涔涔滴血,他抽離了腰上的束帶,將束帶的一端咬在口中,另端攥在手裏,開始一圈一圈纏繞在傷處,吃力的包紮著。
喜羅見狀,心裏有些過意不去,緩步上前,正想替他包紮。阮墨疾步而來:“讓我來讓我來!”喜羅尷尬的退到了燕烺的身側,竟不知燕烺的神情早已難看,眸如秋譚,泛著隱暗的激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