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頭男子思索片刻,恭敬道:“在下有眼不識泰山,誤闖了漢境,冒犯了少伯主。不求伯主海涵,願自斷一腿,以示賠罪。但願自罰之後,少伯主能將這兩人交於我。”男子說完便從靴劍拔出一把短刀,朝膝間刺去。幸得宋司仁反應敏銳,抬腳將短刀踹離掌中。
“你是夏良蘇的兵?”宋司仁死死盯著領頭男子的眸,問的果斷。
夏良蘇練兵極為苛刻,隻有他的兵才有這般的硬氣。細看,領頭男子風華正茂,眉宇間透著一股倔強,滿眸的不服令宋司仁極為感興趣:“你叫什麽名字?”
男子冷冷答道:“戈淮。”
“戈淮?”燕烺喃喃自語。
宋司仁接著問道:“你是夏良蘇的內侄?”
戈淮答:“今日在下冒犯了兩位尊主,與姑父無關。望兩位莫要向姑父發難。”
“好一個忠心耿耿的家將。”燕烺淡笑:“戈家人果然非同尋常。國公夫人戈素娥,風華絕代女中諸葛。烈焰軍將帥戈肅達,乃戈夫人的胞弟,有勇有謀,軍政奇才。現在又有你戈淮,小小年紀,卻錚錚鐵骨一身正氣。果然沒丟戈氏家族的顏麵。”
戈淮打量了一番燕烺,見他一身錦袍華服,手握龍雀劍,劍柄掛有鑲著玉佩的劍穗。又回想到各國相傳的漢肅聯盟,此刻漢少伯主在此,肅康侯燕烺十有八九便是眼前的這個人了。
戈淮眸光一轉,不卑不亢:“在下慚愧,萬不敢與姑母和叔伯相提並論。”
燕烺如墨濃眉一揚,轉身掃了一眼驚魂未定的鳳言兄妹,悠悠道:“烈國乃興兵強國,烈國公更是人中之龍。萬不會對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加以刁難。這對兄妹看著麵善的很,倒也不像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。戈老弟不知可否賣我一個人情。放了這對兄妹。”
戈淮搖頭,有些猶豫:“侯爺,這不是一個人情這麽簡單,而是兩條人命。主公要他們的命,在下不敢不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