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烺如著了魔般失去了理智,他的眼中激出了條條血絲,幽黑的眸子如深潭的激流,一圈一圈,說不出的深沉。他的手在喜羅的身上肆意遊走著,舌已將喜羅唇上的血漬,舔舐的幹幹淨淨,完全顧不上那股血腥。
“不!”喜羅幾乎是嘶喊著,淚如湧泉。
她戀了他這麽久,雖沒有夫妻之實。但兩人畢竟已到婚配的年紀,每每動情之時,擁抱和親吻自然在所難免。卻第一次如此厭惡他擁抱和吻。喜羅的身子漸漸冰冷,渾身顫抖的厲害。
燕烺突然止住了舉動,默默注視著喜羅布滿淚漬的臉,他並沒有說話,隻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身下哭泣的女子,楚楚動人,令人垂憐。
“侯爺,我求求你。”喜羅哽咽著:“不要強迫我。我求求你。”
燕烺笑了,笑的苦澀且動情。眼角濕濕熱熱了起來。燕烺起身坐在了床榻邊,莫名的愣了神。對自己唐突的舉止厭惡且後悔。嗓間一陣撕裂般的疼,猛烈咳嗽了起來。
瞧見燕烺的模樣,喜羅的心又揪做了一團。她顫顫巍巍的下了床榻,倒了杯茶,小心翼翼的端到了燕烺的麵前。燕烺遲遲未接茶杯,連頭也沒抬。
喜羅的聲音有些顫抖:“我去給你熬藥。”燕烺突然攥住了喜羅的手:“不必多此一舉。心病無藥可醫。”
喜羅的心一怔,原來他在計較,錯將自己對宋司仁的感激之情當做兒女私情。
“侯爺,我想回去。”喜羅蹲了下來,一隻手搭在了燕烺的膝上,柔聲道:“等找到阿墨,等丁將軍蘇醒,我們便回康侯府,好嗎?”燕烺緩緩低頭,眼裏竟流露出了欣喜。她還願意回去?
“你不怪我了?”燕烺不容置信。
喜羅便笑了:“說不怪是假。可我知道,侯爺從不做無把握之事。你這麽做了,自然有你的道理。再者,往日康侯府溜進來阿貓阿狗,侯爺都會吩咐下人好生看養。又怎會對我的安危置之不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