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昭王道:“夏良蘇勝了仗,卻屠殺了康州城的百姓,實在暴戾。若有朝一日是他代替了孤成為了華藏之主,天下之王,豈還了得?”
“大王真是說笑了。”宋司仁不羈道:“大王何曾想過將王位拱手相讓?”
“宋兄!”向邑提醒道:“不得無禮。”
宋司仁嬉笑道:“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。大王肚量可謂容納百川,怎會因一句玩笑話降罪於宋某。宋某乃粗人,不懂禮數,還請各位海涵。”宋司仁說完對著堂中眾人都作了作揖。以“宋某”自稱,直接避開“臣”一字,可見宋司仁從未將周昭王放在眼裏,甚至對整個大周也極為輕視,更或者說他不喜官場,不畏權勢。這些對他來說,都比不上一壺美酒一輪明月來的實在。
“漢少伯主豪爽,是個將才。這個朋友我交了!”前來奔喪的其他國戚諸侯紛紛給宋司仁回了揖。
宋司仁一呼百應的能力,令燕穆玉甘拜下風。而聞人玥的臉色漸變,顯得肅然了許多。她不喜歡宋司仁,甚至是厭惡,他的號召力會成為整個大周的威脅。他這種人不該出現在黨爭中,他應該和燕烺一樣,躺在棺材裏才讓人比較省心。
向邑為了替宋司仁轉移注意力,特意跟聞人玥嘮起了家常。此時的宋司仁,才將視線轉向了邱喜羅。
喜羅靜立在一旁,如同一具空殼。此時陪在她身邊默不作聲的便是花菩薩,兩人都不想參與任何黨爭。如今侯爺不在了,喜羅的心也差不多死了。注意到宋司仁的眼神,喜羅抬頭望去,兩人目光交融,仿佛再問對方“這些日子還好嗎”?
大概是親自目睹了漢肅同盟的現狀,以及大薑的處勢。燕穆玉一介女流,宋司仁行為乖張,向邑是大薑嫡親之輩,他們似乎對自己的大周都沒有威脅,如今隻有夏良蘇勢力雄大,不可小瞧。對這幾個放鬆了警惕,周昭王放心的回到了華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