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!”宋司仁將劍插回劍鞘,冷冷道:“一劍斃命,連反抗的餘地也沒有,你的兵太孬了!”
“你找死。”戈肅達說著便要出手,喜羅忙從**跳了下來,踉踉蹌蹌走到了戈肅達麵前,急道:“戈將軍且慢。少伯主曾從劉廣那個**賊手中救下過江姑娘。”戈肅達停手。他回過神瞧見邱喜羅裹著帳簾,頭發淩亂,再看副將衣衫不整,瞬間明白了。邱喜羅與嫿君當日的遭遇如出一撤,於是怒火稍稍降了些。
宋司仁卻怒道:“我保全了你的心儀之人,你戈肅達如何對待我的心儀之人?”他猛地抬手拍向了桌案,一聲巨響,桌案榻成了一攤木塊。蠟燭也滾落在地,好在營帳外有人生了火把,不至於黑暗到伸手不見五指。
戈肅達轉過頭望向了士兵,他自己也想要個說法,為何看守的士兵會隨意放人進入邱喜羅的營帳。士兵垂著頭,顫顫巍巍道:“小的們不知這位姑娘是少伯主的人,我們以為......以為是將軍帶回來的營妓。所以......所以便沒有阻攔副將軍......”
“荒唐!”戈肅達抬腳踹向了兩人,兩人跪地求饒,連連磕頭。
宋司仁攙扶著喜羅,從戈肅達身邊而過,冷笑道:“烈焰軍果真是名不虛立,作風低劣,如眾人相傳的一模一樣。此等歪風邪氣,日後必會成為詬病。好自為之!”
“站住!”戈肅達陰著臉:“你不能帶她走!”
“難道要留她在這裏受辱嗎?”宋司仁吼道:“戈肅達,你別逼我出手!”
戈肅達自知理虧,答:“待接回嫿君,我自會護送她平安回到康侯府。”
“你休想!”宋司仁摟著喜羅的肩,執意要帶她離營。
戈肅達伸出手臂攔在了兩人身前:“我再說一遍,不許走!”
宋司仁抬拳將戈肅達的手推了出去,執意要走。正當戈肅達準備出手反擊,必須比個勝負之時,喜羅突然開口道:“好!我留下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