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將軍身後的士兵樂嗬嗬的笑著,恨不得早早就將這些蠻遼人殺個精光。對於這種早已衰敗的部落,苟延殘喘的活著受人欺淩,毫無尊嚴可言。除了拿他們來戲弄取樂,實在在他們身上找不到任何其他“可用之處”。
“人在哪裏?”副將軍又問。巴曇不答。
利刀一揮,又一人倒下。血濺四起。
“人在哪裏?”副將軍再問。巴曇任然不答。
利刀剛再想揮下,喜羅喊道:“住手。”
聽見是個女人的聲音,副將軍皺了皺眉。喜羅從床榻下爬了出來,道:“是我!方才你們看到的正是我!”喜羅回頭望了一眼地上的兩具屍體,道:“莫要再傷及無辜。”
“哪來的女人?”副將軍見喜羅一身烈焰兵服,大怒。一旁的士兵認出了喜羅。低聲在其耳邊道:“副將軍,昨夜薛副將便是輕薄了她,被漢少伯主斬殺。這個女人碰不得。”
“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,斬了又怎樣?”副將軍上前將喜羅拽了過來,惡狠狠道:“一年前劉副將正是因一個女人而死,昨日薛副將也同樣步了後塵。女人果真都是禍害,今天我就要為民除害。”說完將喜羅推搡了出去,隨後將刀舉了起來。
巴曇眉頭一皺,雙拳握了握。還在猶豫幫還是不幫。
“放開她!”宋司仁和戈肅達結伴而來。
“將軍!”眾人垂首作揖。
戈肅達望了望邱喜羅,又望了望巴曇。再見帳中鮮血四濺,屍首橫臥,道:“你們都想造反嗎?”怒斥完自己的副將,戈肅達慢慢走到了巴曇跟前,一字一句道:“你雖是蠻遼西部落王之子,縱然有王子的身份,卻沒有這麽好的命。當日若不是部落王為了向烈國公示好,將你送來烈國做了質子。你們蠻遼西部落早就被夷為了平地。”
巴曇任然沒有回話,默默聽著。倒是他身後的蠻遼士兵眼已氣的發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