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月起自信的說道:“滕將軍隻要肯放人,她一定會和我走!”
“好呀,我倒要看看,你的自信從何而來。”
滕武軍從院牆後麵把薑柳卿拉了出來:“剛才我們說的話,你都聽到了?說吧,你願不願意的和這位汝南王世子走?”
潘越起上前一步:“卿卿,我下定決心了,我要帶你走!我一定不會負你!”
薑柳卿躲開了他的手,躲在了武藤君的身後:“世子殿下,請回吧!奴婢身份低賤,伺候不了世子殿下。”
潘月起渾身發僵:“卿卿,你這是怎麽了?是不是他要挾你的?滕將軍,你枉為男兒!”
滕武軍再次恢複了他的冷漠:“男兒何不帶吳鉤,收取關山五十州。我收複了納罕走廊,你做了什麽?”
薑柳卿果決的跟著滕武軍的身後走了出去,沒多久滕武軍說到:“你可知道,剛才你隻要說你願意,我會毫不猶豫的放了你。”
薑柳卿點頭:“我知道。”
滕武軍到是覺得意外:“你既然知道,你為什麽拒絕?就算上你入不了汝南郡王府,她把你當外室養著,也比做我的奴婢好。”
薑柳卿搖頭:“你說過,這個世上若是自己不行,求誰都不行。我若是和他走了,隻會連累汝南郡王府,他,護不住我的。”
滕武軍哼了一聲:“你就不怕我玩膩了你,就把你送給燕王換取榮華富貴?”
薑柳卿很認真的看著他施禮:“將軍,念在奴婢在**伺候過您,您還滿意的情分上,奴婢求您一件事,如果真到了那一天,您可不可以提前告訴奴婢?”
“怎麽你要自剄不成?那可不成,那我去找誰換榮華富貴去?”
“將軍,您被敵人圍困的時候,可曾想過要自剄?”
“笑話!我又不蠢,我非要拉上一個墊背的一起下黃泉!”
“將軍,奴婢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