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在猶豫要不要摟上去撒撒嬌,滕武軍已經騎上了馬。
這麽一路下來薑柳卿已經熟練的掌握了駕車的技巧,趕著馬車來到一個村子。
這村子已經沒了人,但是屋舍儼然阡陌交通,倒是很整齊。
魏秋慧抱著小兔子下了車,看看衣裙:下擺髒了不少,還有被刮破的地方有些心疼:“這可是彩衣坊的衣服,怎麽搞成這樣。”
滕武軍有些幸災樂禍:“叫你別穿這身出來就是不聽,你看看人家多聰明,穿個粗布的衣裳多方便。”
魏秋慧聽而出他是再說薑柳卿,心中滿是不悅,卻也沒說什麽隻是抱住那隻兔子心疼衣裳。
桃子心說真是不要臉:“喂,你還愣著做什麽呢?還不去生火做飯,你是想餓死將軍和小姐嗎?”
夕陽西下,月亮爬了上來。
在村子裏的另一端有人從遠處走了過來,一邊走還一邊爭執:“我佛慈悲,但凡我走過的地方妖孽都要統統退散。”
“禿驢你就吹牛吧!這驅鬼還是要看我們道家,你有法器嗎?你有符咒嗎?”
“貧僧有大日如來咒足以!哎呀不好有妖怪!”
道士也嚇了一跳,兩人看去在不遠處一個女子披散著發絲手中抱著幹柴,和尚心說:這荒郊野嶺的哪裏來的女人,在加上最近聽說過的傳聞,這一定是妖孽!
於是手中開始做出結印,口中念念有詞。
道士一看冷笑一聲:“早就說你這禿驢的東西沒用,還是看我的!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,大膽妖孽,看招!”
一道符籙朝著薑柳卿打了過去,薑柳卿趕忙拿著手中的棍子把符籙挑開:“你們是誰?”
道士見狀倒吸一口涼氣:“沒想到還是大妖!三清祖師在上,看劍!”
雖然道士手中拿的是桃木劍,但還是把薑柳卿嚇了一跳,轉身大叫一聲就跑。
滕武軍一聽到叫聲,一下子推開懷裏的魏秋慧跑了過,就看到地上散滿了幹柴,一個女子正拿著東西追著道士打:“你這個牛鼻子臭道士,長眼睛沒有?你見過有這麽漂亮的妖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