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幼銘臉色狠厲:“憑什麽你說了一番毫無根據的話,就要驗屍?我哥被邪祟害死已經很慘了,我不能再讓他屍骨不全。”
這時滕武軍放下了手中刀來到屍體邊上:“不用請仵作這麽麻煩,你剛才說這個人是昨晚上死的?”
“不錯,昨晚上我哥哥被邪祟所害...”
“行了,你別再這裏說謊了。這個人是最多死了不到兩個時辰。”
他說著用手指在顏黑仔臉上按了按,手指周圍出現了褪色:“看到沒?從昨晚到現在已經超過六個時辰了,如果是昨晚上死的那麽就不會出現褪色。這個仵作都懂。”
滕武軍在解開顏黑仔衣服,眼睛停在了心髒的地方,摸了摸:“他是被一種極薄的刀子,迅速刺入心髒死亡的。張大人,你要是不信我的話,可以找個仵作來問問。”
鎬京廷尉連連點頭:“信,我信。”
薑柳卿說道:“據說呂太醫可以用極薄的刀子給人開腸破肚治病,顏幼銘,若是我沒猜錯,真正殺死你哥哥的凶器就是這個吧?仙姑,他們給了你多少錢?”
“三十兩。”
仙姑連忙堵住嘴巴,看了看殺氣騰騰的滕武軍一下子跪在地上:“大人饒命,大人饒命,顏三水給我錢隻是叫我驅鬼,其他的我都不知道呀!”
事到如今已經水落石出,張大人把一幹人等押回鎬京。
顏三水原本娶不到媳婦,後來遇到一個逃難的女人,收留了下來。
後來他發現那個女人其實已經有了身孕,生下了第一個孩子,反正不是自己的種,就隨便起了個名字,叫顏黑仔。
再後來,又生了第二個孩子,高興的花了一吊錢請先生取名:顏幼銘。
但家中生活本來就苦,有了兩個孩子就更苦,顏三水又懶,兩個孩子的娘受不了,撇下了兩個孩子不知所蹤。
於是,剛有點勞動能力的顏黑仔就被父親逼著做活計,照顧兩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