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俊儉蒙了:“你們他媽的是不是有病呀!我是那種人嗎?柯俊華,童葉庚懷疑我就算了,你也懷疑我?當初你出使十六國的時候,是誰千裏走單騎,把你救回來的?你居然懷疑我?”
“你救了我的命不假,但是你也不能動我的女人!”
“當初你和唐瓏月分手,是誰忙前跑後,去唐家為你說了一堆的好話,你們才能在一起的?沒想到,你居然做出這種忘恩負義的事情。朋友妻不可欺,這個道裏你們洛家家訓沒有嗎?”
“我他媽的...行!”
他盛怒之下拿起刀子劃破手指把血滴入瓷瓶:“薑小姐拿去!我身正不怕影子歪!要是這兩個孩子和我沒關係的話,看我怎麽收拾你們兩個!”
薑柳卿接過瓷瓶送了過去,呂太醫十分高興的去驗血。
先回到將軍府,洛俊儉正在喝酒,一邊喝著一邊說道:“你說,氣不氣人,他們居然懷疑我?我把他們當兄弟,他們懷疑我?”
滕武軍問著薑柳卿:“怎麽樣?”
薑柳卿搖搖頭:“要明天才知道。洛公子,您和夫人是怎麽認識的?”
“這個呀!當初我去塞外戍邊,就想有個戰功。那個柯俊華,是家裏的庶子,不受家裏人喜愛。後來考上了翰林大學士,進了禮部去做了使節,我負責保護他。塞外苦寒,啥都沒有。我們相互鼓勵才堅持到後來我們一起回了鎬京。”
他喝了一口酒:“回到鎬京當然要好好玩樂,就認識了南山的才俊,朱子怡。我妻子和她的結拜姐妹,就是南山花月雪三豔,拜朱子怡為師。”
“拜師?”
“對,和朱子怡學習四藝,他有不少女弟子,頗有盛名。當時我們被人拉去拜訪。後來我們在那裏結實了童葉庚。在後來,他們兩人和孟雪雪、顧憐花,訂了婚約。”
他回想著:“其實我對朧月的第一映像頗好。她不矯情,做事大度像個男人。但是畢竟朧月長得實在是漂亮,家室還比我好。開始倒是相處了一段時間,後來發現她有些冷落我,我們就一段時間沒在聯係,誰知道,唐家居然來說提親!據說他們四人出了很大的力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