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想想,這群人是不是犯了癔症?還江洋大盜?
早就聽說,巡防指揮司,仗著燕王娘家的後台,向來無法無天,但是這無法無天的限度,可這是讓人歎為觀止呀!
廖武官有些頭暈,耳朵嗡了起來,幻想破滅,魂飛上天,差一點就跪下來了。
他竟然將滕武軍誣陷為江洋大盜,送到鎬京廷尉衙門,剛才還想打……這,這……這不是壽星吃砒霜――嫌命長了嗎!
一想到這一點,廖武將臉色慘白、麵無血色,後背冷汗直流,眼珠轉的飛快,心說:要想想辦法才行。
那男孩等的不耐煩了,對眼前實在是不滿意,揉了揉疼的地方叫到:“爹,怎麽還不打他板子?他踢得我好疼,爹,快打死他,不對,打死之前叫他先把那個賤人交出來,還要把我兄弟們放出來!”
“噓。”
婦人趕緊的將男孩攬到懷裏,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你捂我嘴幹嘛!”他勁掙紮出來,抬腳踢了婦人一腳,不滿的拉長了臉。
“小祖宗,你小點聲。”
“我為什麽要小聲點,娘,你不是說隻要有爹在,鎬京沒人敢惹我嗎?爹,快動手呀!”
廖武官狠狠的扇了對著那男孩扇了一巴掌:“畜生,你在不住口,老子先打死你!”
那孩子哇的一聲哭了,抱住婦人:“娘,爹打我,爹打我,你去打爹!你快去呀!”
滕武軍側過身去:“黎捕頭,鬆綁的話,還是算了,我可是江洋大盜!”
“風趣,真是風趣,您怎麽可能是江洋大盜呢?”
“那就要問這位大人了,他收了我的刀,還從我身上搜出來五百兩的飛錢,說是贓款。黎鋪頭,麻煩你幫我敲一下鼓,讓你家大人升堂問問,萬一我真是江洋大盜,你們可就立功來了。”
廖武官走了上來抱拳:“這位大人,我覺得這之間或許有些誤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