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武軍轉著棍子:“認罰就簡單了,你去打三缸水。另一個去把院子掃了,還不快去!”
梨香站起來就往外跑,滕武軍坐在大石頭上看著薑柳卿打水,三缸水打完,薑柳卿香汗淋漓渾身散了架一樣。
“將軍,水缸裝滿了。”
滕武軍一隻站在邊上看的心曠神怡,一下子反應過來:“啊!這麽快?累成這樣你中間就不會休息一下?”
薑柳卿心中一陣非議,要不是你像個監工一樣看著我,我早就休息了。誰知道會不會我休息一下,你找茬罰我?
滕武軍走過來從袖子拿出一個小瓶子倒了一點藥粉出來:“別動,有點疼忍著點。”
藥粉塗在她的臉上,火辣辣的疼,兩滴淚流了出來。
滕武軍眉頭一蹙:“這點疼都受不了?矯情!藥拿著,塗三次傷口不會結疤。”
說完把瓶子塞到她的手中,轉身走了。
薑柳卿緊緊握住手中的瓷瓶,看得出是民窯的東西,做工粗糙的很。
兩滴淚水滴在瓶子上,她知道這淚不是因為疼。
用手指擦幹瓷瓶上的淚珠,薑柳卿不住的提醒自己,不該有的想法千萬別有,很危險。
梨香把院子粗略的掃了一遍,累得腰都直不起來。
看著兩人的結果,美婢們一個個都摸不清滕武軍的性子,這讓她們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其實對於身份她們還是有很清晰的自我認識:利用姿色投其所好得到垂青,最好能做個美妾,當然主母更好。
實在不行,攢點私房以後養老。
但是滕武軍的喜好究竟是什麽呢?
薑柳卿也想知道。
現在看來靠枕邊風是沒指望了,何必在遭罪?
還不如把那一半的床分出去,至少自己少受罪。
於是乎,將軍府以一種奇異的氣氛進入日常:美婢們想辦法爬床失敗被罰灑掃、薑柳卿躲在房間裏做衣服被滕武軍找茬去打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