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武軍遊過去,潛下水抓住小肥龍狠狠的敲了一下,然後把薑柳卿往岸上拖。
薑柳卿躺在地上,弄了半天,薑柳卿才醒了過來。
這時候小肥龍也從水裏爬了出來,眼睛上冒著鮮血,有一隻眼睛不知道被什麽戳瞎了。
看到躺在地上薑柳卿,怒從心頭起,惡向膽邊生:“你這個**,老子殺了你!”
說完便無視滕柳軍,朝著薑柳卿衝了過去。
滕武軍本來就對他傷害薑柳卿這件事很不爽,再看看還無視自己,就更加憤怒起來,上去就是一頓拳腳,打的那人骨斷筋折,躺在地上哼哼唧唧。
滕武軍看看坐起來咳嗽的薑柳卿問道:“他眼睛怎麽了?”
薑柳卿了冷的哆嗦了一下身體:“我水性沒他好,落水的時候,就用頭上的簪子想把他紮傷,然後好逃走,但是看不清,就紮到眼睛上了。”
滕武軍嗯了一聲:“這就是你的不對了!”
小肥龍的感激的看了滕武軍一眼:“就是,真太他媽的歹毒了!”
“就算是看得到,也該眨眼睛呀!簪子又不是刀!”
浪裏白條小肥龍的心身一起開始滴血,怎麽一個個的都這麽殘暴?
此地不宜久留。
小肥龍忍住疼,開始爬。
滕武軍說道:“我要是你就不走。你要是和我們一起走,還能盡快找一個大夫看看,你要是自己走,是死是活就不一定了。”
小肥龍心說,這是在威脅我?是不叫我走?
滕武軍找了一些幹柴,對著薑柳卿那個說道:“脫、衣服!”
小肥龍一聽瞪大眼睛看過來,薑柳卿馬上抱著胸口:“將軍,您能不能先忍忍回去再說?”
滕武軍拿出木匣子,從裏麵取出火折子:“我到是可以人忍,不過你的衣服濕了,要是不烤幹很容易著涼,我可不想背你回去!”
小肥龍點點頭:“我覺得這位公子說的不錯!姑娘你還是趕快脫了,不然真是會著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