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廝笑了笑:“讓這位夫人見笑了,小的是國子監祭酒的隨從,闖了將軍府是我的冒昧,還望夫人恕罪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,還不....”
薑柳卿驚的原本就缺了的血色的臉更白了:“住口!這位小哥辛苦了,這點銀子拿去喝茶!煩請你帶句話去,說將軍一定前往。”
徐氏一下子火了:“你這賤...”
薑柳卿兩眼一道寒光射了過去,低聲對魏秋慧說道:“你要是真的為將軍著想,就叫你舅娘別說話。”
隻要是涉及到滕武軍,魏秋慧真的很緊張,她馬上把徐氏拉開,薑柳卿把小廝請了出,徐氏掙脫了魏秋慧,指著薑柳卿說道:“你這個賤人,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。”
“我的身份不重要,但是你可知道國子監祭酒是哪家的?”
“我管是哪家?一個賣酒的...還能比將軍的官大?應該沒有騰將軍官大吧?”
已近有些沒了底氣的徐氏看向魏秋慧。
薑柳卿歎氣道:“還真是無知者無畏。論起來國子監祭酒是沒有滕將軍官大。”
“我就說嘛,還沒有將軍官大,怕他做什麽?”
“但他是皇後的娘家的族親,背靠著昌邑候。”
這麽一說,徐氏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:“那、那又怎麽樣?他什麽祭酒要不是想巴結滕將軍怎麽會來送請柬?”
薑柳卿實在是不想在和徐氏在理論,身上也疼的厲害,把請柬塞給魏秋慧:“還是由你交給將軍吧。”
便轉身回了房間。
徐氏不依不饒,還想進屋繼續鬧,就被魏秋慧攔住:“舅娘你就消停點吧,剛才若不是薑姑娘,你可惹了大、麻煩了。”
徐氏很是剜了一眼魏秋慧:“那個賤人怎麽會有好心腸,她就是要在外人麵前丟我臉,我今天非要進去給她點顏色看看,讓她知道這將軍府是誰當家!”
隻是還沒踏進房間,徐氏突然想到了什麽,轉身又拉著魏秋慧,看向如月:“看什麽看?我警告你要是敢去將軍那嚼舌根,慧慧饒不了你。慧慧以後可是家中的當家主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