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手被鐵鏈鎖住的夜廷辰此時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,全身上下無一縷布料遮羞,而一名赤身的女子趴在他的身上,一動不動,定睛一看,竟是天仙樓的明月。
我靠,虧她胡曼荷想的出來,這個折磨看似甜蜜,卻陰狠至極。夜廷辰被胡曼荷打成了重傷,根本就不適合行事,而胡曼荷卻偏偏給他安排了一個女子日日與他纏綿,此刻他恐怕腎虛體弱,日後再也不能碰女人了。
雖然他與自己有舊怨,但他是當今太子,萬萬不能死掉,否則可能會連累到夜寒軒,蘇億瑾想到此,讓冷清風脫衣服。
冷清風莫名其妙,連忙捂住衣腳,道:“憑什麽讓我脫?”
蘇億瑾見冷清風不從,微笑地看向夜寒軒。
夜寒軒輕輕地撫摸了她的秀發,然後冷冷地朝冷清風道:“脫。”
“重色輕友的家夥。”冷清風無奈地嘟噥道,然後將自己的外衫脫了下來。
蘇億瑾連忙用冷清風的衣服遮住明月的身體,隻見她雙目緊閉,昏迷不醒,為她檢查身體後,發現她應是被強迫與夜廷辰行了多次**,然後才會疲憊地暈了過去。
蘇億瑾回頭看向夜寒軒,剛想說什麽,卻見白玫瑰急匆匆地跑了過來,抱著一床被子蓋在了明月的身上。
蘇億瑾朝白玫瑰笑了笑,白玫瑰卻很酷地轉過身去,雙手將寶劍懷抱在胸,不再看他們。
多日不見,白玫瑰還是那麽酷。
夜寒軒命人將明月抱入房中,然後將冷清風的衣服扯了過來,遮住夜廷辰的身體,接著輕輕在蘇億瑾的耳旁道:“除了本王的身體,任何男人的身體都不許看。”
蘇億瑾心中偷笑一聲,道:“是,王爺。”
緊接著為夜廷辰檢查了身體,他目前生命體征平穩,暫無性命之憂,所受的內傷,仍需時間調理,而過度縱欲導致的腎虛體弱,則需要運用中醫來調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