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寒軒依舊滿臉冷漠,重新坐在椅上,自從在采花賊的洞中遇到這個女人,他便派暗衛一直跟蹤她,並未發現她與任何人勾結,可是她怎麽會知道當年的事情?
蘇億瑾見兩個男人都保持沉默,屋中的寒氣凝結在一起,凍得她很不舒服,於是解釋道:“四皇子的病症與當年遇到的刺激有關,若能知道他遇到的是什麽刺激,我才能對四皇子做心理治療,否則我很難治療。”
“我不需要治療。”夜廷羽忽然道,“林姑娘,你也無需再問了,知道病因我已很感激,現在我不想再治療了。”
“這......”蘇億瑾隻覺莫名其妙,難道當年發生的事情真有那麽難以啟齒。
“若不知道,這病會怎樣?會繼續加重嗎?”夜廷羽繼續問道。
蘇億瑾回道:“很難說,若未經治療,您的腿也有可能會自然痊愈,也有可能永遠都是這樣子,隻是雙腿長時間不能運動,會引起肌肉萎縮,需要長時間做功能訓練,可讓宮女為您按摩。”
夜廷羽恢複他一貫地溫和的笑容,道:“多謝姑娘。”雖然依舊是滿滿的失望,但也有了一絲希望,也許有那麽一天,早上睜眼的那一刻,自己的腿便恢複了正常,雖然希望渺茫。
夜寒軒看向夜廷羽,問道:“辰兒,你可想好了?”
夜廷羽點了點頭:“多謝皇叔關心。”
“嗯。”夜寒軒眼神複雜,不再說什麽,便徑直朝外走去。
“喂......”蘇億瑾連忙道,“王爺,你我的約定......”
夜寒軒冷冷地轉身道:“想出去?”
蘇億瑾急切地點了點頭。
“你醫治好了四皇子的腿了嗎?”夜寒軒說完,留給她一個冷漠的背影,便大踏步地走了出去。
蘇億瑾委屈地撇著嘴:“我隻說醫治,又沒說治好,夜寒軒,你這個言而無信的混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