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盡辦法讓皇上賜婚,讓太子娶蘇府那弱柳扶風的嫡長女,目的也是為了拉攏蘇將軍,如今聽聞蘇將軍肯表態,她立馬豎起耳朵,認真傾聽。
這一切自然逃不過蘇昊天的眼睛。
蘇昊天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,繼續道:“家父已知采花賊劫走舍妹之事,在微臣未受傷以前,本囑咐微臣回京調查此案,救出舍妹。如今京中謠言四起,但據微臣所知,舍妹如今依然是清白之身,並未辱皇家顏麵,而家父對舍妹甚是疼愛,前些時日家父聽聞太子與靈兒之事,甚是震怒,特給微臣修書一封,讓微臣處理此事,所以微臣雖受重傷,但仍強忍劇痛入宮見了皇上......”
蘇昊天說的很委婉,但態度很明朗,將這一切的鍋都推給了自己在戰場的父親,並表明在父親的眼中,蔗女的地位遠遠比不上嫡長女。
冷嬋娟是聰明之人,自然聽得明白,她想拉攏蘇將軍,自然得愛屋及烏,瞬間將害蘇億瑾的心思消化在了搖籃之中。
“隻是沒想到連累了太子殿下,還請娘娘責罰。”蘇昊天站起身,朝皇後鞠了一躬。
冷嬋娟緩緩向他走來,瞬間換了一副麵容,笑道:“少將軍嚴重了,本是太子不懂事,從小被我慣的,如今也讓他長長教訓,不知現在蘇將軍對這門婚事是何意?”
既然蘇將軍如此重視蘇億瑾,若他中意這門婚事,自然便是支持太子,冷嬋娟一想到這兒,便心情大好,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兒子坐在了龍椅上。
“家父自然希望舍妹能嫁給人中之龍,雲中至顛。”蘇昊天說得也再明顯不過,“隻是聽聞太子以采花賊事件為由,產生退婚之意,不知皇後娘娘是何想法?”
冷嬋娟滿意地點了點頭,冷嬋雪雖為冷家中人,不過是旁支的庶出,她也從來不把這個蔗女放在眼裏,前些時日冷家的人前來宮中哭訴,讓她想辦法解除相府二公子與蘇億靈的婚約,本來她看在冷嬋雪也是冷家的人,正準備出手,如今想法全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