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。”蘇億瑾忍不住罵道,“你明明有能力救她卻不救,這跟小人有什麽區別?”
夜寒軒可沒時間和她辯論,若身份暴露,後果不堪設想,於是對迷蘇道:“扛著她,走。”
又來這一套,蘇億瑾忙後退一步,甩了甩衣袖,朝迷蘇威脅道:“別碰我,我衣服藏有毒藥。”
迷蘇本能地停頓了一下,蘇億瑾便趁機衝了出去。
該死!這個傻女人。夜寒軒見狀立馬也追了上去。
迷蘇從未見過主子如此失控過,呆愣兩秒,連忙追了上去,他不能讓主子暴露。
此時木西揚見白牡丹始終不鬆口,一副打死不說之姿,嘴角輕輕一笑,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幾個侍衛,道:“牡丹姑娘,我的幾個屬下早已迷戀姑娘多時,若姑娘執意不說,我想他們會讓姑娘說出來的。”
白牡丹咬了咬嘴唇,雙手緊緊纏繞在一起,道:“莫公子,我什麽都不知道,你讓我說什麽。”
木西揚可沒耐心繼續審問,回頭揮了揮手,四個勁裝打扮的魁梧男子便齊齊地朝白牡丹走去。
白牡丹眸中露出恐懼的神色,剛想咬舌自盡,誰知大門突然打開,蘇億瑾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,高聲道:“是誰這麽大膽子,敢動我的女人。”
木西揚詫異地看著她,右手做出停手的姿勢,然後道:“你怎麽來了?”本來在剛剛搶花球的環節看見她便覺得奇怪,原以為她是為了夜廷辰而來,沒想到竟跑到這兒來砸他的場子。
蘇億瑾也停了下來,暗歎,難道他認出了自己?過去明明隻見過一麵,而如今自己是女扮男裝,他不會這樣都能認出來?
“這位公子,你不是要找白牡丹的幕後之人嗎?我就是她身後的主子,你放她走,有什麽事,我們好好談,何必跟一個女人過不去。”蘇億瑾學著夜寒軒以往的架勢,徑直坐在椅上,端起茶壺,給自己倒了一杯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