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管我是怎麽知道的,你隻需要知道,隻有我才能治你這個病。”
幸好上次麻醉牢頭時,智能包無意中觸碰到他的手腕,發出警告的信號,自己才知道他患有嚴重的“癲癇”,沒想到如今卻派上了用場。
“你真的能治我?”牢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大夫都說這是不治之症,根本無藥可治,這個貴族小姐怎麽可能治好他。
“你可以不信我,我們用療效說話。”蘇億瑾從智能包中掏出藥丸,道,“吃了這藥,保證你一個禮拜不會發作,但你必須保證,這一個禮拜不會對我用刑,一個禮拜後,再繼續給你藥。”
牢頭半信半疑地接過藥丸,猶豫片刻,惡狠狠的警告道:“如果沒效,我會讓你在天牢裏生不如死,讓我的兄弟們嚐嚐夜夜風流做新郎的滋味。”
蘇億瑾聳了聳肩,絲毫不把他的威脅放在眼中,隻是眼神淩厲,厲聲道:“如果有效,讓你的兄弟們離本小姐遠一點。”
待牢頭和獄卒離去,蘇億瑾剛剛還鬥誌昂揚的氣勢瞬間崩塌,仿佛一攤爛泥般躺在地上,天牢的房頂,似乎也彌漫著腐臭而血腥的氣息。
不遠處的審訊室,依舊傳來陣陣刺耳的嚎叫聲,仿佛在昭示,生不如死,人間地獄。
蘇億瑾被這慘叫聲折磨地心煩意亂,忍不住雙手捂住雙耳,掩飾自己焦灼的心情。
“聽說過掩耳盜鈴的故事嗎?”隔壁牢囚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蘇億瑾一驚,連忙回頭望去,小心髒差點又跳了出來。
幹澀的眼眶中空無一物,滿是褶皺的臉上布滿了亂七八糟的傷痕,蓬鬆的白發仿佛鳥窩一般掛在腦上,即便如此,老人身上依舊散發出強大的氣息,讓人不敢靠近。
原以為天牢裏關著的都是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人,沒想到還能遇見一個能說話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