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沒有想到一個階下囚竟敢當著皇上的麵質問九皇子,一邊佩服她的膽量,一邊也歎息年輕無畏,小命堪憂。
夜廷風看了看孟貴妃,又看了看蘇億瑾,為難道:“我......”
“大膽,不過是一個大臣之女,竟敢如此質問皇子,如此無禮,該當何罪?”孟貴妃忽然打斷他,嚴厲嗬斥道。
“回娘娘,臣女不敢,隻是想讓殿下說出事實而已。”此時的蘇億瑾反而不似先前緊張,頗有越戰越勇的架勢。
反正都是一死,不如置之死地而後生。
“還敢嘴硬。”孟貴妃淩厲地瞪著她,剛把目光移向身旁的皇帝。
誰知冷嬋娟卻道:“孟貴妃,何不等九皇子把話說完再做定奪。蘇億瑾說的對,隻有九皇子最了解事情的真相。”
孟貴妃眸光一閃,立即反唇相譏:“皇後這是幫未來的兒媳婦說話嗎?還說她與太子並無關聯,可是她卻在行刺九皇子之前與太子在您的宮中散步,這又如何解釋?”
“你?”冷嬋娟鳳目怒睜,臉色慘白,猛地站起身。
“好了。”皇帝忽然嗬斥道,“你們別吵了,都給我坐下。”
冷嬋娟不甘心地坐在椅上,胸部起伏幅度頗大,狠狠地瞪了太子一眼,讓他好好陪蘇億瑾散步,怎麽就讓蘇億瑾進了九皇子的宮殿中,還鬧出這麽大的事來。
若說蘇億瑾刺殺九皇子,她是斷斷不信的,她深知孟貴妃此舉是在針對她和太子,凡對太子不利的事情,她皆不會冒險,隻能犧牲蘇億瑾。
“蘇億瑾,如今周公公可親證是你刺殺九皇子,你可知罪?”皇帝龍顏震怒,他可沒什麽耐心再審理此案,若不是夜寒軒親自上奏此案,他也不會如此重視。
“回皇上,臣女說過,臣女無罪,試問皇上,臣女與九皇子素不相識,明明知道這是誅九族的大罪,為何要刺殺九皇子?我並沒有刺殺九皇子的動機。”在眾人看來,蘇億瑾這是垂死掙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