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防瘟疫蔓延,城門早就關閉了,任何人都不得入內。”迷蘇答道。
夜寒軒長長的睫毛輕輕抖動,然後快速地寫了一封奏折遞給迷蘇道:“火速將這封奏折呈上去。”
“是。”迷蘇領命,轉眼消失不見。
一旁的郭冬臨見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,忙道:“王爺,這是怎麽回事?難道此次瘟疫事件與水越國有關?”
夜寒軒麵色冷峻,道:“郭大人,蘇小姐進村已查實,此次事件與瘟疫無關,村中的百姓並無一人染上瘟疫,而是中毒,你速派大夫們進村去為村民解毒,將死去的村民安葬,解除槐花村的封鎖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郭冬臨耕耘官場多年,自然知道什麽是該知道的,什麽是不該知道的,做好分內之事即可。
“還有,所有的官兵即刻隨我出城。”夜寒軒大袖一揮,霸氣道。
此時一直守候在帳篷外的白玫瑰忙走了進來,道:“王爺,玫瑰願一同出城。”
能為王爺做事,是她的幸福。
夜寒軒這次沒有再拒絕,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,看向蘇億瑾:“你與我一起出城。”
“我又不會武功,我去幹嘛?”蘇億瑾聳了聳肩,跟他出去,還不如留下來跟子虛敘敘舊。
“救你爹,你去不去?”
“去。”
我爹怎麽了?怎麽又跟我爹扯上關係了?
蘇億瑾見到蘇將軍凱旋的軍隊被水越國的人圍困,這才明白水越國製造瘟疫事件的目的其實是她的老爹。
一方麵是讓城門關閉,阻止他的外援;另一方麵是派出水越國的魔教高手,對付蘇將軍。
此時蘇將軍已身負重傷,被幾個部下保護在中央,而黑衣蒙麵的水越國高手則步步緊逼,為首的男子長劍直直地刺了過去,誰知突然一柄長劍襲來,滑過他的手臂,男子無法握緊劍柄,隻得棄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