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恒見首座已經麵露疲倦,知道他沒有更多的事情吩咐,便離開了辦公室。
“陳指揮,你等一下。”
就在他馬上要走的時候,炎夏首座突然又把他給叫住了,然後麵色複雜,吩咐叮囑了他一句:“你,後麵在執行任務的時候,務必也要小心。”
“是,首座,屬下遵命。”
陳恒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意,他知道首座這樣說,不是因為不相信他的能力,而是真心實意的因為擔心他。
能夠得到首座這樣的擔心,他心裏很暖。
而且,他一定會多多更加小心,勢必要誓死守護炎夏。
……
忙完公務後,一直到晚上九點鍾,陳恒才離開了指揮所。
回到家後,躺在**,他還在不停回憶,複盤今天所做的種種最新指示。
他看似一直都在遊刃有餘,發布施令,其實不盡然,任何一個命令和指揮都是他經過深思熟慮之後的,而且每天晚上在睡覺之前,他都會選擇複盤一遍。
有任何遺漏,或者是錯漏的地方,他都會記下來,緊急的,立刻致電更改,如果不是那麽緊急的,就第二天再去改掉。
所以看似每一個指揮都是他輕輕鬆鬆做出的決定,實際上已經在他腦子裏過了無數遍。
現在他想起來的,就是跟紀波濤在大廈內的會麵。
當時他告知他,暗龍組織並不是炎夏的威脅,這一點和江鼎盛跟他的報告正好是相反的,所以他也很奇怪,究竟該聽說的。
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如果紀波濤不是戰部的人,而是叛國者,那他一定不會饒恕他,並且,會將其親自手刃。
目前他還沒掌控到任何有關紀波濤的負麵消息,還有證據表明他是叛國者。
但是炎夏首座都不知道他是假死,這一點,仔細想想,著實還是有一點可疑的,不管如何,自己還是防範一些比較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