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炎夏首座想象的很不同,麵對他的質問和怒火,嚴星闌整個人都表現得異常淡定。
而且從他的語氣裏,眾人也全都聽出了無比淡定的感覺。
強大,自信,看來,這一次嚴星闌一定是有備而來。
並且他還很相信,他會得到他想要的一切結果。
眾人全部都互相對視著,腦中掙紮無比,他們都想要支持炎夏首座,但是,他們也想能夠安全無虞地離開這裏。
與此同時。
另一邊,紀波濤藏身於一處極其隱蔽的高樓。
他通過手中的望遠鏡設備,已經把會議室裏的一幕幕全部都看個清楚。
並且他早就在會議室裏麵安裝了監視器,眾人的談話他也能夠同步聽得一清二楚。
當聽到嚴星闌直接當眾挑釁炎夏首座的時候,他再也忍不住,直接把耳機扯掉,怒斥:“混賬東西,憑借著自己那麽幾個人,居然就想要搞事情,嗬嗬,當真可笑!”
紀波濤臉色鐵青,先不說他一直效忠的人就是炎夏首座,就算是拋開首座的原因,但是嚴星闌說的狗屁理論,他就想要揍他丫的了。
現在嚴星闌以為用國安署的人包圍了中樞院,就可以狹天子以令諸侯。
他要是真的這麽想,那可就是大錯特錯。
不過現在紀波濤已經看到了所有發生的情況,所以便更加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了。
“國安署,不應該如此。”
十分痛心疾首地說了一句話之後,紀波濤走到一處空地,拔出了身後的手槍。
然後朝著蔚藍色的天空,直接鳴槍三聲!
砰砰砰!
這是他早就跟陳恒對好了的暗號。
如果事情有變,他就會鳴槍三聲,告訴陳恒中樞院和國會這邊的情況。
另一邊。
京都郊外。
在紀波濤槍聲響起的那一刹那,陳恒的耳朵極其細微地動了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