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後的X市,金黃的梧桐樹葉鋪滿黏答答的街道。
“特麽的、第一次遇見這麽難搞的娘們兒!”
胡桑鼻腔裏、嘴巴裏噴出甜腥血水。
血水與積水浸泡著她半張臉蒼白的臉。
“嗬,也不想想,她曾經是誰的女人......咱們能上一次,在這道上也夠本兒了!”
胡桑一個寒顫,她奮力抬起身子,可背脊卻被男人重重跺了回去。
“嗚......”下巴重重磕在地上,胡桑隻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移了位。
在一陣猥瑣的笑聲中,一口唾液啐在她的臉上。
光頭男一手扯著皮帶,一隻腳更是猥瑣緩慢得膩味著她的尾椎骨。
胡桑腦袋嗡嗡作響,那惡心的感覺像是一條濕滑的蛇,從尾椎竄上她的喉嚨。
十幾米開外,就是暗巷的出口。
層層高樓、多彩的霓虹,美好的顏色在她的眼睛裏變幻成重疊的六邊形,最後掉進在眼前冰冷的汙水中。
胡桑閉上眼,要緊後牙床,準備迎接這場厄運。
咣當!
胡桑睜開眼睛......
自行車歪倒在狹小的巷口,鈴聲打破了暗巷中的荒唐。
隻見一道白影劃破她眼中多彩的泡影。
胡桑隻聽到頭頂掃過一陣淩厲的風聲,緊接著的就是那兩個男人的慘叫。
胡桑來不及看那白色人影的樣貌,更不管身後激烈的肉搏聲。
她跌跌撞撞向巷口跑去,可剛踉蹌兩步,小腿就被身後人踹了一腳。
“啊!”
她撲倒在紅磚牆邊,嘴裏嗆出一口鮮血。
另一聲慘叫也隨之響起。
胡桑回眸,隻見剛才囂張的光頭咣當一聲跪在自己眼前,他的小腿被少年踩住,手臂已被卸下,像斷了線的木偶詭異地耷拉下來。
而光頭男的脖子正被白色的衣袖緊緊鎖住,光頭男拚命大張著嘴,眼珠猙圓。
近距離的絞殺讓胡桑汗毛直立,她的目光不自覺得順著白色衣袖向上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