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桑信得過尚時沉的黑客技術,所以對第二天就拿到貿易公司的資料並不懷疑和驚奇。
同一天,胡桑也接到了事務所關於注冊會計師考試的正式報名通知,正式考試時間也下來了,在今年8月。
網上報名材料提交完,胡桑在台曆上圈圈畫畫,當看到標紅的數字時,簽字筆在這個數字上點了點。
這周六,4月22日,怎麽看怎麽覺得熟悉。
一個片段閃過腦海,她忽然坐直身體,握手錘了錘自己的額頭。
“我真是太粗心了...”
初見尚時沉的時候,她偷了他的學生證,上麵的正好記錄著他的出生日期。
他是孤兒,對生日,應該有一些執念。
尚時沉不說,不代表他不在意。
黑色的筆尖在光亮的數字上鄭重地標記了五角星,胡桑又在自己的手機日曆上做了事件提醒。
為了給尚時沉一個提醒,她刻意把台曆放在了不起眼的位置,隻想到時候給他一個驚喜。
想象著小狼狗開心時嘴角的小梨渦,胡桑的嘴角忍不住上翹。
前兩個月培訓班她缺課的時間比上課的多,剩下的4個月的時間內,想一次性通過專業6門考試,必須抽出時間好好複習。
胡桑計劃一周內把貿易公司資料內的貓膩找出來。
培訓班最後一周的課程她沒有再跟,拿到關鍵信息後,事務所那邊的實習她也請了假。
一進入工作狀態,胡桑高度集中,手機靜音,信息不看,外界打擾不到她。
而尚時沉也異常配合她,汪春霞被他告知自行解決三餐,有時有案情推進尚時沉會去隔壁商談。
但大多數時間他和她呆在同一空間,但又各有各的領域。
偶爾她抬頭,就會看到那巨大的屏幕上跑滿白綠的暗碼。
周五淩晨1點,胡桑啪嗒合上筆記本。
尚時沉一直坐在她的身邊,看到她整理稿紙的動作,身形一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