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憶中的母親並不瘦弱,反而有著勞動婦女的壯實。
胡桑抬起手,輕輕摸著自己眼角,手指又劃到自己的下頜。
她刻意點上的黑點,刻意把圓臉削成尖臉、她把彎眉改成英氣的野生眉。
可,這是上天捉弄還是冥冥注定?
她整成了母親年輕時的樣子。
胡桑眼前一片模糊。
小老頭一聲嗚咽:“你和年輕時的月琴太像了,你是她的女兒嗎?”
胡桑抹去眼淚,遞還他的懷表:“今天謝謝你,賈大夫。”
小老頭連忙擺手,他十分激動:“別謝我,你母親現在還好嗎?”
她注視著小老頭期待的小眼睛,傷感湧上心頭:“你和我母親什麽關係?”
一小老頭搓了搓膝蓋上的褶皺,猶豫一陣說道:“沒有她,我就學不了醫,她對我來說是恩人,我想找她時,她已經結了婚。我呢,沒有結婚也沒有打擾過你們。後來你父母去S市安家,也基本沒有回來過。當我從報紙上知道你父親的事後,我考慮很久才去S市,我去了你父親的事務所,碰到了你叔叔,他說你和你母親都失蹤了。”
說到這裏,小老頭神色落寞。
胡桑聽到這裏,想起了全麵盤接胡氏的“叔叔”胡愛國,她垂下眼簾,遮掩憤恨。
“賈叔叔。”胡桑打斷小老頭接下來想問的,先一步拋出自己的問題:“你知道我父母之前住哪兒嗎?我想回去看看。”
“哎?你不知道?昨天和你一起的男孩現在住的就是你父親的老房子啊?”
“那麽巧?”胡桑故作驚訝:“我從沒聽尚時沉提起過!賈叔叔,你別記錯了。”
“怎麽可能記錯啊,之前我想買下那房子,可惜一個外地做生意的先一步全款買下投資的。房子放了幾年,你那個小男友才搬進去......我記得他搬進去時就十三四歲的樣子,一直獨來獨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