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桑揉著蓬鬆的睡眼,露肩連衣裙下滑得厲害,遍布鎖骨前胸肩頭的痕跡紮眼,她卻毫不避諱伸著懶腰。
宋殿扯了扯領口,鷹眼裏飽含怒意:“不解釋?”
她抱著膀子,肩膀斜斜依著牆壁,杏眼裏滿是無辜:“我說要跟你,是叔叔你搖擺不定,不給我個準話,又放我鴿子。”
空氣裏紅酒香還未散盡,她得舔著嘴角,那疲倦的神態足以證明她昨晚有多饜足。
雖然他根本沒打算和胡桑發展成男女關係,但他卻沒想她能以此種方式挑釁。
宋殿按了一下眉心,他呲牙自嘲,這個姑娘從不會讓他省心。
他以為胡桑多了一層身份能夠安於生活,放棄為父報仇,永不踏足S市。
但這種平靜也隻維持了三年,她卻再次出現在自己眼前。
她模樣妖媚,眼神完全變了。
用她曾經最不屑的女色為餌,沒有任何羞恥、善於利用身體,隻為鞏固和自己的關係。
無所顧及,隻為達到目的,像極了曾經的年曉曉。
溫熱手臂纏上他的脖子,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“宋叔叔。”她身子沒骨頭似的貼到他的懷裏,帶著紅痕的深深溝渠闖入他的視野,她嗓子是事後啞,妖媚得繼續勾搭:“你疼疼我好不好?我真的挺喜歡你。”
宋殿鷹眼一眯,臉色發寒,他扯著殘酷的笑容,長臂攬住女人的後月要,狠狠把她扯開。
“胡一一。我沒心情和你玩兒。想從我這兒套消息,想讓我幫你複仇,你還是別妄想了!”
他扯了扯領口,昨晚為了救人,背後受了傷,現在正疼得厲害。
加上胡桑的添亂,他隻覺得更加燥鬱:“別人想活著都不容易,你非要作死。”
胡桑收起媚笑,蹙眉打量著宋殿。
她想起剛才勾引宋殿時,他身上冒出的淡淡的血腥味,這會兒他麵色更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