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桑夾起來一塊排骨放在了宋殿跟前的碗裏,“吃飯。”
說罷她起身從一旁的湯鍋裏盛出一碗熱騰騰的雞蛋湯,推到了宋殿的一旁。
就算經了不少場合,宋殿也不禁懷疑,之前胡桑死氣沉沉的一幕是一場夢。
宋殿蹙了蹙眉,為作聲,低頭咬了一口排骨。
中午的菜熱過,口味更重了。
胡桑吃得安靜,時不時還會為他夾上小青菜。
他時不時掃一眼胡桑。
胡桑一臉歲月靜好的模樣讓他越發不安。
他放下碗筷試探得問她:“陳時就是姓尚的?”
胡桑吃完最後一口米飯,輕輕得把筷子放在了碗上。
“不是。”胡桑抬起頭,笑著騙他,“我和他睡過,肯定不是一個人。”
咯嘣。
宋殿被排骨咯了牙,他擱下筷子,鷹眼輕輕掃過胡桑黑漆漆的眼珠,又撇開頭不看她,嘴裏卻順著應和一句:“我也覺得不是。”
胡桑擦著嘴,淡淡笑著:“宋殿,之前求你事,還作數?”
宋殿心裏一緊,鷹眼又瞥了回去,麵色也沉了下去:“你想做什麽?!”
“我跟陳時。”胡桑眼睛彎成月牙,欣喜得笑著,“我自願的。”
“你...”聽到了。
宋殿臉上閃過一絲懊惱,剛才和陳時的對話,他也敗了下風,被陳時一句“兜不住胡桑的身份”震懾住。
胡桑的父親胡守正死和胡愛國有關,隨著胡愛國這些年在金融界地位的高升和當年舞弊案的沉寂,對胡桑和胡桑母親的追查也漸漸沒了動靜。
可胡桑的身份一旦曝光了,他也確實會遭到牽連。
這個牽連可大可小,但以現在自己的處境絕對不能再節外生枝....
電話裏,他的猶豫,胡桑估計也聽了進去。
“胡桑,陳時對你的身份有懷疑,可能還掌握了證據。”
胡桑當然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