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時對她的目的很直接,直接把她放在了X市市郊的半山別墅。
早在進入別墅時,她就把手機卡當著他的麵摳出折斷,先一步展示自己的忠誠度。
而陳時讓她生活無憂,她有專屬營養師和廚師,有專屬的傭人和保鏢,但唯獨沒有了自由。
一個月裏,衣帽間裏的奢侈衣裙她沒什麽機會穿,穿得最費的,是睡衣和底褲。
在這間別墅裏,陳時衣冠楚楚的模樣保持不了1小時,變成了貪吃的狼,折騰得她百般花樣。
她張開雙臂,讓他成了昏聵的君王。
他來這裏的頻率越來越多,最後幾乎每夜再晚也會回到她的身邊。
在放縱之時,他臉上表情也多了起來。
有時會撈起她,把她抱回懷裏,扯著她的後頸,鼻尖糾纏燎熱的氣息。
有時會把她的臉捧起來,對著她洗掉紋身的地方瘋狂的留下痕跡...
欲望之上,更多的細節在陳時越來越頻繁的姓事中顯現出來。
事後,胡桑倦極,整個人被他抱到了按摩浴池裏。
她眯著眼仰著頭靠在他的肩頭,仰著脖子半眯著星眸,抬起手指刮著他的喉結。
陳時喉結滾了滾,捏住她的手指又沉入水中。
“不累?”他嗓音低啞,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尖,眉眼上挑,琥珀的眼珠流光溢彩:“睡剛才說腰痛。”
“是痛的。”胡桑身子又向下滑了滑,隻露出一個腦袋枕著他的小臂,濕漉漉得眼睛滿是怨懟:“時哥,給我揉揉。”
時哥。
浴室的空間把這兩個字的聲音放大了不少。
陳時小臂上的肌肉瞬間繃緊。
他歪著頭,臉上那股放鬆變成緊繃,鳳眼有些危險的得盯著臂彎裏撒嬌的女人。
胡桑把他的怔愣緊繃的表情盡收眼底,她扯扯嘴角,從他的懷裏退開一些,“抱歉,我忘了自己的身份。時少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