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桑的燒在第三天退了下去。
在別墅住下的第18日午飯剛過時,門便被人砸響了。
胡桑從門禁裏看到了帶著兩個打手的陸靈兒。
她站在一群人身後,陰著臉,眼睛直勾勾得盯著頭頂的攝像頭。
劉姐見慣了陳得凱小三找小四鬧事的戲碼,她臉上除了警惕倒沒什麽驚慌。
“胡小姐,時少爺留下的保鏢電話沒有接聽。現在我打個電話給陳少爺...”
胡桑昨天才退燒,加上陳時昨晚開了禁的使勁兒弄她,現在她整個人懶洋洋的靠著牆壁,打著哈欠看著陸靈兒。
“賤人,開門!不開門你的店和你的朋友都別想有好果子吃。”陸靈兒臉上初見時那股可愛勁褪去,臉上隻剩下凶狠。
提及汪阮和紋身店,胡桑提提眉,抬手吹了吹指甲縫,沒有任何慌亂,而是轉頭笑著對劉姐道,“這樣的小事用不得勞煩時少爺,他有他忙的事。”
小事?
劉姐伺候過不少,頭一次見著這麽淡然的。
她想起陳時之前的警告,不敢有任何怠慢,拿起手機就給陳時發消息。
但就趁她發消息的空擋,胡桑卻抬腳開了門,又拉著劉姐退開幾步。
“不好意思,剛睡醒。你們進來坐。”
兩個凶神惡煞的打手也被眼前眯眼笑的女人驚了一下,他們警惕得朝室內看一眼,以為裏麵有什麽貓膩。
劉姐開始緊張,她想起陳時的警告,身子擋在了胡桑的麵前。
胡桑拍了拍陳姐的肩膀,笑說,“劉姐,去給客人們倒點水。”
其中一個打手直接捏住劉姐的手腕,把她手裏的手機扔出了門外,又一把把劉姐推在地上,凶狠得說道:“別想通知你們的人。”
胡桑嗬嗬笑了,而後對著嬌小的女孩兒招招手:“陸小姐,帶著你的人進來坐,不要大動幹戈,我是為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