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時隻覺得她笑得礙眼,他大手直接卡在她的兩腮,女人果然吃痛得蹙起眉。
“有用。”他壓著不甘的怒火,牙齒輕磨,語氣發狠,“很大的用!胡桑,今天的你確實給我不小的驚喜。”
沒等她反應過來,自己已被他卡這兩腮摁倒在沙發中。
一條腿跪在沙發裏,一條腿撐著地麵,一手虎口收緊,她的兩腮疼的要死,另一手扯著她睡衣的裙擺向上。
自己激怒了眼前的男人,他陰著臉,眼裏是要把她吞噬的風暴。
“胡桑,和我睡是什麽感覺?嗯?”
胡桑疼得飆淚,張嘴咬向他的虎口。
陳時甩開手。
胡桑眼裏喊淚,斜睨著惱怒的青年,她撲哧笑出聲,眼角又有眼淚滑落,隻是注目他的視線尖銳得讓他心顫。
“時少爺,和你睡很舒服,我很享受。要說多的感覺,沒有。”她說著主動抬了抬腰,腳跟鉤住他的腰眼,嘲諷至極:“今天我說得那一句不對?我有自知之明,不會從你們這類人身上奢求感情。我以為今天我的表現你能夠滿意,畢竟我憑一己之力打發走了怒氣衝衝的陸靈兒,不僅沒給你添麻煩,還為你順水推舟。陳時少爺,我這樣的不好嗎?”
陳時撐在她身上,被她一頓道理刺得麵色發青。
他也沒想到胡桑能推斷出陸靈兒是他授意放進來的,更把他的心思摸得門清。
她句句在理,一般男人確實喜歡這種“**會來事兒,床下最省心”的女人,錢和肉體對等,散時簡單明快。
她這麽省心又自知之明卻處處踩在他的怒氣的閾值上。
“既然你有自知之明,那今天就派你上場。”
陳時扯扯嘴角,單手解開自己的皮帶扣,背手把他後腰上的腳盤緊,凶狠得得侵占現在屬於他的領地。
沒有眼神的交流,隻有原始的呼吸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