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時走來,向她張開手。
胡桑握住,下一秒整個人就被高大的青年攏入懷中。
她用鬢角蹭了蹭陳時的胸膛,像隻懂得撒嬌的貓,“你怎麽那麽久?我的腳都站累了。”
陳時鉤住她的月要,把她朝自己又靠了靠,聲音不大不小,正好讓走廊裏的另外兩個男人聽得一清二楚:“隻有腳累?”
她仰著頭,杏眼一抬,嘴角一勾,仿佛才意識到周圍站著的人,她掩嘴低笑,目光流轉了一圈,毫不在乎得和陳時調情:“還有腰.....又酸又疼...”
陳時的喉嚨滾了滾,低頭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一個字,水字旁的良人,聽的讓她耳朵發燙。
胡桑眼角微張,視線剛好與觀察她的陳加相撞。
陳加輕輕轉動無名指上的戒指,眼神直勾勾得。
他看著對麵因陳時一句話,眼神變得嫵媚勾人的女人。
尤物,就是站在那兒,隨意一個眼神,就足以讓人遐想。
三步以外的胡桑就是。
明知道她眼神變化是因為陳時,可她卻不經意一眼,讓自己心癢。
現在,對麵的女人已收回視線,踮起腳對著身側的陳時說著悄悄話。
陳加的角度看去,他那個對外一向冷酷的弟弟,手指因女人的悄悄話輕輕摩著月要月支,臂膀又把她攬入得更緊。
陳加眼睛彎著,像是想到了紓解剛才的憤怒的方式。
他笑得很是溫柔,視線帶著一抹狂熱,腦海裏已經翻滾著把那柳腰彎折成誘人的角度......
對麵那道陰冷的視線如同一條粘膩濕冷的蝮蛇纏在自己的腰間,她頭皮發麻。
“陳加不會讓我們輕易離開。”陳時低聲冷嗤。
果然,下一秒陳加便開了口。
“距拍賣會結束還得1小時,按照拍賣的規矩,拍賣結束後一小時大家才能離開會所。既然還有兩個小時,我就做個和事佬中間人,把陸老板和陳時之間的誤會解開。畢竟陳加和陸家也差點就成了姻親,陸老板也是長輩,怎麽都不能傷了和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