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媚姐,跟我一起走。”
明媚的腦袋擱在胡桑的肩頭,輕輕地搖了搖頭:“胡桑,我看過太多的黑暗,以前那個開著美甲店的小老板是什麽樣子,我都忘完了。現在,我在這個酒吧跳跳舞,喝喝酒,有個男人調節調節,挺好的。你要好好的。”
說完,明媚鬆開了胡桑:“這裏有盤眼影,你把自己畫醜一些,外麵那些人和緬國的人口組織有關係。等11點,酒吧人最多的時候你再趁亂離開。”
晚上11點,胡桑聽著屋外震耳欲聾的聲音,輕輕打開了儲酒間的門,門外綠色激光射線橫掃過去又分散開來,人們搖晃著軀體放縱著情緒。Dj打著盤,正下方是水務繚繞的表演台,明媚帶著眼罩,纏繞著鋼管。
胡桑深深看了她最後一眼,低頭衝著最近的後門,卻還是被那兩個男人尾隨。
可很快他們一前一後堵住她的去路,後麵那個直接扯著她的電腦包的背帶,胡桑立即壓著蝴蝶刀向後揮去,那男人沒想到她有武器,大叫一聲,看著手背呼呼流血的口子。
他撲過來,身後的那個也罵罵咧咧的向她揮拳。
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完蛋時,一個與他們差不多高的男人從酒吧裏跑過來,手中拿著冰冷的刀直接桶了其中一個的後背。
“胡小姐,快跑!”胡桑瞬間明白過來,這個就是她一直懷疑的宋殿安排在暗處盯梢的人。
可她剛跑兩步,月要就被人拽住。
胡桑手中的蝴蝶刀狠狠插入男人的手臂上,那男不放,她已經紅了眼一刀一刀紮到這個人的手臂上。
耳邊是一聲一聲的慘叫,她分不清是誰的,也許是眼前這個的,也許是身後互搏的。
抱著她月要的男人終於鬆開了手,她連滾帶爬的向前,終於在光明的大路上劫到了車:“火車站!”
隔著窗,她驚懼得看向暗巷,那個被她砍傷的男人知道大勢已去,他轉過身從口袋裏拿出尖刀,對著宋殿的人快速捅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