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胡桑幾乎是在**度過。
開了葷的小處男成了探索領地的小狼狗,他像吃了良藥精神抖擻,她卻縱魚過度昏昏沉沉。
直到大年初六她才意識到,趁她昏睡,尚時沉像土狗搬家一樣把她的臥房和客廳占滿了他的東西——
客廳的餐桌被他擺在牆邊,巨大的電腦設備占據了整個桌麵,桌麵角落立著書檔,裏麵全是他的警務用書。
鞋架上放置了他的兩雙球鞋和一雙皮鞋;
廚房裏放著老房子裏的炒菜鍋和調料盒,門把上還掛著他黃色的圍裙;
洗手間裏多了他的刷牙杯、牙刷、毛巾......
胡桑嘴角抽了抽,她怎麽覺著尚時沉像公狗一樣在她的地盤到處標記?好像很樂於和她這個“嫌疑人”同居?
尚時沉正在客廳安裝電腦,右手邊兩步遠就是洗漱室,等他電腦裝得差不多了,一抬頭還瞧見胡桑站在裏麵一臉沉重。
“胡桑,你對著馬桶罰站呐?”
她轉身,挑眉看著帶著眼鏡,坐在椅子上,手拿螺絲刀的青年。
“有事?”
尚時沉蹙了蹙眉,也不回避她探究的眼睛。
胡桑兩步走過去,一屁股坐在青年腿上。
對於她突然的熱情動作,尚時沉嚇一跳下意識得向後仰了仰。
胡桑笑得一臉邪魅,她伸手把他額頭上的碎發撩開,吧唧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口。
尚時沉被她突然的舉動搞懵了。
這幾天他們在**沒少做成人交流,可尚時沉分得清胡桑的熱情來自身體反應,絕非感情。
現在她莫名其妙的舉動讓他摸不著頭緒。
“尚時沉,我發現你這個人是個矛盾體。”
胡桑得意洋洋。
尚時沉卻像被她用冷槍指著心髒,他僵著臉,目光微沉,看著她的眼神也變得淩厲起來。
“怎麽說?”
“你看起來冷冰冰的,其實心裏渴望人陪伴。在老房子住時,你給我買居家服,是想著讓我長住吧。這次,你把你的東西幾乎都搬來了,真的僅僅是為了辦案監視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