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時沉從沒想這個女人敢對他投懷送抱。
飛快跳動的心髒衝撞他的胸腔,太奇怪了。
他連忙扣住她的細腕,使勁兒扯開。
可誰知這個女人能有那麽大的力氣,死死貼著自己不說還發出殺豬般的慘叫:
“寶寶!我求你,不要分手,你不要和我分手,我保證你下次打我我不動,也絕對絕對不逃了!”
尚時沉張大嘴巴,嗓子眼像塞了一顆石頭。
他震驚不已,一時半會兒沒有消化她的話。
“你、你在胡說什麽!我根本就不認識你!”
“寶寶!求你!不要那麽狠心打掉我們的孩子!我求你,就算你是學生也沒關係!我願意養孩子!你不要有負擔,我願意養孩子!”
“你....你.....給我撒手!你是不是有病!你給我放手!”
尚時沉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被賴上了!
他看著“狗皮膏藥”、氣得牙齒打顫。
注射區那些好奇居民一下子炸開了。
“我的天啊!看這小夥兒長得挺俊的,原來是個人渣!”
“哎呦,你看那女的被揍成這樣,還不分手啊,腦子壞掉了呦!”
“這男孩我這麽看著這麽麵熟?哎哎,是不是住在前邊小區的?”
“你別說,我看還真像!看著一表人才,乖乖啊,原來人品這麽差,搞大人家肚子、還不負責!是想家暴把孩子打掉吧!”
胡桑隻覺得頭頂兩道視線都快把自己烤穿了。
她瞧著眼前氣得大起大落的胸膛,緊緊閉起眼睛。
她現在也不好過,錢和證件被搶、自己差點失身、又搞得一身傷。
她得抱緊了懷中這根救命稻草!
誰讓他見義勇為。
誰讓她知道他是J省警官學校的學生。
誰又讓他是個純得不敢對女人動手動腳的正直孩子。
誰又讓他對自己露出後背、好不設防得背著她就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