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時沉不是去金市做任務,為什麽會在緬國出事?
就像做了一場跳樓機,昨天的腎上腺素升到了最高點,今天就讓她瘋狂得墜落而下,。
胡桑看著手機屏幕,手機卻晃動得厲害,她站在路邊,張著嘴,卻發不出什麽聲音,她拚命搖著雙手。
車啊,快來車啊,什麽車都行。
遠遠兩簇光亮的圓點越來越近,她抹了把濕冷的臉,直接跳到路中間去攔。
私家車刹車,司機不爽得指著她罵:“找死啊!你不想活啦!”
她拍著車,她的嘴巴開開嗬嗬,半天從嗓子擠出難聽的聲音:“大哥,大哥,我家人...出事了,求你載我去市立醫院,求你...”
“孩子別哭,快上來吧。”後座的阿姨打開車門,胡桑立刻鑽了進去。
車行駛了二十分鍾終於到達目的地。
機場距離這裏要四十分鍾,她來得早,直接在急救大廳焦急得等待。
沒一會兒,四輛救護車停在大門外,副駕白衣護士跳下來,急救車的車廂也被快速推開。
胡桑踉蹌得跑過去,現場很亂,有隨行的醫生也有陪著的警員,胡桑湊過去,又被推開,她急得滿身是汗,眼睛看到第一輛車推出的人時,心裏一顫。
那人整張臉纏著紗布,隻剩兩隻眼睛和鼻孔,隱隱地還能聞到他身上竄過來的火藥味。
車一邊推上樓梯,隨行的護士對著裏麵大喊:“燒傷科的!快!”
沒等胡桑去問,第二個推車上趴著一個高大的男人,整整一片後背也做過處理,但他臉色蒼白,手臂垂在車邊,好像連痛叫的力氣也沒有。
胡桑腿軟了,她忽得蹲在地上,她想大喊一句尚時沉,可一張嘴才發現,她已失了聲。
第三輛救護車推下的人帶著氧氣罩,直接從她眼前推進了醫院。
胡桑捂住了眼睛,像一隻不敢麵對黑暗的小獸,嗚咽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