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桑收回手,把刀放回枕頭下:“你認錯人了。”
得了自由,小老頭噌的一下跳起來後退兩步,捋了捋腦袋上幾縷頭發:“要不是你也姓胡,我才不會以為你是月琴的女兒!哼!”
胡桑抬抬眼皮,似笑非笑:“這麽巧?我認識不少人,看在你收留我治療的份上,興許能幫你找找月琴的女兒!”
“就你?”小老頭輕哼一句,起身朝門口走去,邊走還嘟囔道:“道德品質敗壞、旁門左道,誰知道你是不是搞詐騙的!”
砰的一聲,房門被掩上。
晨光從虛開的門縫灑進來,胡桑眯著眼,剛才輕浮的表情變成肅穆。
她努力回憶著生平,至少在她記事以來從沒見過這個小老頭。
父親是X市人,親戚很少。
母親是在X市打工時才認識了小幾歲的的父親,兩人相愛相戀在X市結婚。她們到了S市打拚後才生下自己。
在胡桑的記憶裏,父親很少提家鄉X市,而母親更少提起,但是舍不掉的鄉音證明了他來自X市。
對她來說X市像檔案上的祖籍地,見過沒到過。
反而s市才是她的家鄉。
小老頭對她的母親有著很深的情誼,並且知道母親生了個女兒,這說明他關注婚後的母親。
可這麽一個人卻未曾出現過父母的交談中、照片裏、聯係人名單中。
胡桑目光深沉,心裏忽然升騰起對這座老城的疑惑。
為什麽?
遺書中,分明父親提到老房子裏有他最好的回憶,但平時卻不想觸及?
現在,她隻希望自己可以痊愈,盡快找到老房子,找到她想要的東西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門聲讓胡桑回過神來。
“誰?”
“是我。”
很是詫異,她以為昨天分別後,她和尚時沉不會再有交集。
“我可以進來?”
“啊,哦,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