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編外小組是對胡桑未來的束縛,那麽尚時沉訴說的往事就在她心裏係下一根繩,繩的另一頭握在他的手裏。
她的過去,他知道多少?
他把最自卑又脆弱的樣子**在自己眼前,無非是要展示他對自己的信任和忠誠,在明白他對自己有多認真後,她還能自私得,把他拉近她的複仇中?
她低頭看著他毛茸茸的腦袋,心中甜苦參半,知道他對自己那麽重的情誼,她還能心安理得的利用他?
密密麻麻的疼像藤曼交織在心髒,胡桑塌下肩膀,歎口氣捋了捋他的耳朵,口吻中參雜了從未有過的寵溺:“為什麽這麽巧,讓我偏偏在這兒遇到你。你看,你好像我養的小狗崽,長成漂亮的大狼狗,又跑過來保護我。不過,這會兒你倒是像小時候一樣,愛哭鼻子。”
尚時沉的耳尖尖因她的話發紅,他快速揩去臉上的淚,右手環著眼前的月要,臉悶在她藍色棉襖不動,半晌才蹦出反駁的話:“我不愛哭,這次不算。”
“哦,不算。”胡桑揉了揉他僵硬的後頸,嘴角笑得無奈:“不哭就起來,嗯?”
尚時沉這次也發現了胡桑態度和語氣那股寵愛,他深深吸一口氣,整個人的表情也柔和下來。
他仰著頭,眉眼彎著,翹著嘴角,輕聲提醒她:“姐姐,我馬上22了...”
胡桑挑挑眉,第一次覺得他柔和下來,五官俊秀得似女孩,她點著他紅色的眼角,順著他的話也說:“哦,你好年輕,我今年27,奔三。”
尚時沉收緊手臂,對著她別扭得提醒:“不是...我是說我早就成年了...”
”我知道。否則我怎麽敢和你滾床單...”
尚時沉臉一熱,抬頭看著上方明豔的臉,她的左邊臉頰的輪廓被窗外的朝霞鑲了金邊,光源角度看起來她半張臉浸在溫柔的霞光裏,半張臉沉在陰影裏,一半明豔一半冷豔。